連玉和寒竹,兩人坐在椅子上,轉身趴在窗口,看笨鳥啄胖魚,看得不亦樂乎。
有時那隻笨鳥好不容易捉到一條,連玉又拿了點心扔過去,壞心地給它敲掉。
夕陽將清澈的江水照得波光粼粼,火紅一片。
暮色將合,風靜浪穩,現出一種歲月靜好來。
寒竹似是突然想到什麼,歪頭問道:「連玉,你不是讓李先生跟你姓嗎,那先生怎么姓連不姓陶?」
李承基聞言看過來,驚訝道:「丫頭,你不姓連,姓陶?你與西雲是什麼關係?」
大家一直「連玉」「連玉」的叫,她自己對外也是這麼稱呼,李承基從來沒想過,她可能姓陶。
孟澤深也抬眸凝視著她,連玉轉回身,笑道:「陶西雲是我爹呀,所以他是我表哥嘛。」伸手,指了一指孟澤深的方向。
李承基嘆道:「西雲成親了啊,那很好,很好。」
說著又看看連玉的臉,似乎是想從上面看出陶西雲的影子來,嘆道:「說來,你既然是西雲的女兒,咱們也不算外人了,一聲舅父,我還是當得的。」
連玉眨巴眨巴眼睛,這是怎麼個走向,怎麼就成舅父了,難道那個編纂出來的娘,是李老頭的妹妹,如此,豈不是要露餡?
「三舅父,沒有成親。」孟澤深倏而插了一句。
李承基問道:「連玉是養女?」
他說呢,這張臉怎麼一點也看不出西雲的影子。
孟澤深看著連玉,淡淡道:「你說。」
連玉決定反客為主,笑著問道:「我爹爹沒有成親,先生這個舅父,從何而來?先生可否給我解惑。」
李承基啜了一口杯中茶,遙遙看著遠退的群山,道:「西雲和我小妹阿純,雖然沒有成親,卻是定了約的,我們李家一直將西雲視作女婿。」
「定了約,為什麼沒有成親?」連玉接著問。
李承基道:「阿純有疾,遍尋名醫不得救,大夫斷定命不久矣,她想葬在少時生活的故地,家裡便送她回鄉養病。西雲與她是在回鄉的路上相遇相識相戀的。」
「西雲求了親,阿純自知已無多少歲月,不願耽擱他,徒占原配正妻之位,只定了私盟,不允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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