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箭術不錯, 人也靈活, 倒是還有些用處。
明月衛已經在前幾日搬去了陽平山, 這一處,完全交給了秦士廉和飛霜。
三月里, 因為蕭霽月及笄禮上的狐狸簪, 江都城盛行起了各式各樣的動物髮簪。
這一風向,從江都漫延到整個淮南道,又從淮南道漸漸向更遠的地方漫開, 歷經數月, 竟傳到了朔州城中。
一日, 寒竹走進書房,戳了戳小狐狸的腦袋,笑道:「最近街上好多姑娘戴著狐狸狀的髮簪,不過沒有我們家的阿狐好看。」
他抬起頭, 看了孟澤深一眼, 悄聲道:「公子,你做的髮簪是不是流傳出去了啊, 好多看上去在仿效呢。」
孟澤深手下的筆,停頓了一瞬,一滴墨自筆尖掉了下來,在紙上暈染開一個烏黑的圓點。
好好的一張紙,就這麼被破壞了,他抓起紙張揉搓成一個紙團,扔向小狐狸,小狐狸立刻伸出前爪接住,一尾巴掃開了寒竹的手,跟紙團玩了起來。
寒竹接著道:「是不是連玉日日戴著,被別的姑娘看見學了去?」
孟澤深嘴唇抿了抿,淡淡回道:「不知道。」
寒竹聽了這話,禁不住笑了一聲。孟澤深突然醒悟過來,他怎麼會接了這一句話,擱在平時,應該直接無視。
一時間,臉上有幾分掛不住,清了清嗓子,吩咐道:「我出去走走,你將屋裡收拾一下。」
.
三月十六,蕭霽月跟隨淮南道進京賀歲的隊伍,出發離開了江都。
這一次她做了偽裝,隱藏了身份,除了領隊的江都刺史吳引知道,其他人並不知情。
出發的前一日,蕭扶城將她叫到書房,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千萬不要衝動,做事三思而後行。
蕭霽月態度良好地保證道:「爹爹放心,我只是去查明真相而已。我不想只有猜測,就算猜測是真的,也要看到真憑實據。」
「皇帝固然可恨,但以他沉迷修仙問道的狀態,怎麼會獨獨想起來對付哥哥。如果這背後是有人在挑撥離間,借刀殺人呢?」
「皇帝如果是『刀』,我此行就要找到那個借『刀』的人。」
蕭扶城嘆息道:「阿川已經走了,你這樣不依不饒有意義嗎?你覺得阿川看到你現在的樣子,他會開心?」
蕭霽月眸子中的神色冷了下來,「如果不報仇,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看著他們站在哥哥的屍骨上狂歡嗎?我要將他們一個一個都揪出來,送他們下去跟哥哥謝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