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扶城被歲月堆積起來的臉皮也夠厚,被人揭穿了,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依然淡淡笑道:「不喜歡啊,那換一種便是。」
孟澤深:「還是不麻煩了,我在北地長大,吃不慣江都的茶。」
蕭扶城心中罵道,吃不慣江都的茶,倒是嘴饞江都的姑娘,口是心非,表里不一,衣冠禽獸。
「看來孟二公子與江都沒什麼緣分啊。」蕭扶城感嘆,轉而又問道,「不知道孟二公子與我家七兒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將她帶到朔北去的?」
孟澤深回道:「在禹州遇到的,她年紀小,想跟著我,我就讓她跟著了。」
「就這樣?」蕭扶城眉頭皺起,不太相信。
「嗯,跟了好幾個,她年紀小,吃的也不多,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就順手帶著了。」孟澤深臉不紅心不跳地瞎編。
「那孟二公子還真是心善。」
「嗯,我從小就心善,經常撿些流浪狗,流浪貓,流浪孩子什麼的。」
蕭扶城被他這句話氣得不輕,伸手將那張從萬字架上取來的紙條拍在孟澤深面前,問道:「麻煩你解釋一下這個。」
孟澤深拿起那張被蹂躪過多次的紙條,仔細辨認著上邊的小字:蕭家七女化名連玉,跟隨孟二在我孟家生活多年,二人兩情相悅,如今事出突然,最好儘快為二人補一張婚書,望同意。落款是孟延禮。
雖然這信寫得如此粗糙,非常符合孟延禮的風格和水平,但是他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父親寫的,因為他還沉浸在連玉冒充蕭霽月的意想里,根本不認為在這場婚事裡,蕭扶城有指手畫腳的權力。
若真是談論婚事,他也不會傳這樣的紙條,只有在挑釁和侮辱對方的時候,他才這麼幹。
嗯,眼前的蕭扶城確實被侮辱到了,也被挑釁地很成功,看來傳紙條的人就是衝著這個來的,好像還成功了。
孟澤深將紙條放了回去,說道:「這不是我父親寫的,蕭節帥最好查一查這紙條的來源,莫要中了別人的圈套。」
「你有什麼證據?」
「我就是最好的證據。」孟澤深指了指紙條上的「兩情相悅」,笑道,「沒有兩情相悅,這是其一。其二,我父親如今正在為我議親,對方是朔北陶氏的姑娘,他又怎麼會在這種時候,送這樣的信息過來?」
「你不喜歡我家七兒?」蕭扶城盯著孟澤深的眼睛問道。
「喜歡,不過是兄長對妹妹的喜歡,蕭節帥應該懂兩種喜歡的差別吧?」孟澤深眼神清亮,說得自然灑脫,毫無半點拘泥。
蕭扶城的臉色更難看了,聽了當事人的這番解釋,他應該高興的,但是,現在他高興不起來,看著對方怡然從容的樣子,好像一點也沒有看上他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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