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紹煊將她的嬌唇送到了自己的嘴邊,垂眸盯著她的臉看了一遍,只見她那長長的眼睫輕輕抖動著,想也不想便覆上上去噙住她的嬌唇。
楚禾深深吸了口氣,生怕又被他吻得喘不上氣,誰知他卻只淺嘗一口便又挪開幾寸,一雙鳳眸仿若在笑,舌尖在薄唇四周轉了一圈,意味深長道:
「真甜。」
忽然外面有腳步聲走近,楚禾緊張地想要從他膝上下去,腰上卻被牢牢地鉗住,動也不動不得。
聽著那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楚禾急的快哭了,嗓音嬌嬌軟軟帶著哭腔:
「人來了…」
看著楚禾面若桃花的模樣,他低笑一聲,忽然伸手將她打橫抱起來往地上一放:
「行了,左不過又是那些人來聊政務了,你且回去數你的珠子吧。」
楚禾見他終於肯放走自己,連忙往後躲了兩步,卻忘記了赫紹煊書房裡擺著一隻半人高的花瓷淨瓶,一個沒留神便將那瓶子撞了一下。
只見那脆弱的瓷瓶在地上劇烈地搖晃了兩下,眼看著那瓷瓶要倒地,她嚇得登時便抬起手來要捂住耳朵,赫紹煊卻搶先了一步將她耳朵捂上。
下一刻,那瓷瓶便應聲倒在地上,碎了半截,倒是將可憐的九元嚇了一大跳。
赫紹煊鬆了一口氣,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兒紅著眼,抿著嘴唇說不出話,不由地啞然失笑:
「就一個花瓶,你怕什麼。九元,讓人進來將碎瓷片挪走。」
九元利落地應了一聲,又接話道:
「王上,北朝書院幾位大人在外請見,已經遞了名帖進來,您見是不見?」
赫紹煊偏頭看了楚禾一眼,揮了揮手道:
「讓他們候著,左不過就那麼一兩件事。」
九元得了這麼個回答,不由地有些瞠目,只是他瞥見楚禾垂著頭的模樣,心裡似乎明白了幾分,連忙識時務地退了出去,給他們留下片刻時間。
等他走了,楚禾有些愧疚地說:
「這隻淨瓶在這兒擺了好久,我都不記得它的位置…」
她聲音越來越低,赫紹煊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低下頭來看了她幾眼,伸手將她的臉輕輕抬起來:
「楚禾,我發現自從你從獵山回來以後,膽子好像比以前小了不少?」
楚禾經他這麼一提醒,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咬了咬唇從他懷裡鑽出來,悶聲說:
「我沒有…」
說著說著,腦袋便耷拉下去,眼睛裡蓄起淚珠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