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忽然頓住,耳根微微泛紅。
楚禾忙不迭開口道:
「只是…這樣的療法有副作用是麼?」
少年略一點頭,紅著臉開口道:
「除了遍體生寒之外,不能與人交合。男子不可娶妻生子,女子不可受孕,還常常會受寒疾困擾…」
楚禾忽然愣住,心頭一陣顫抖。
她終於知道,原來前世遇見赫紹煊的時候,他渾身冰冷並且還可催發冰凝針,是因為他在重傷之後選擇了這樣殘酷的療法,這才保全了性命。
她仿佛聽見自己的心在滴血。
無數次午夜夢回之時,她握著他掌心之中的溫熱,卻總能想起前世那個最終孤單登上皇位的他。
沒有父母,沒有妻子,沒有孩子,唯一盡心盡力扶植他的兄弟也為了救他葬身山谷。
他一個人,又是怎麼撐下去的呢?
直到少年輕聲喚了一句「貴人?」
楚禾這才回過神來,掩去眼角溢出的一點淚花,輕聲道:
「多謝你們為我解惑。夜深了,兩位回去歇息罷。」
少年和少女聞言,朝她略略欠身行禮,便並肩緩步退出了雅居。
楚禾將地上的藥罐捧起來,走進淨室當中,全部傾倒在了溫泉之中,頓時一股濃郁的藥香便撲面而來。
溫泉散發的霧氣朦朧了她的雙眼,也不知道那是眼淚還是霧氣。
她忽然聽見赫紹煊的腳步聲走近,於是便拭去淚水,從溫泉旁邊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低頭開始解自己的衣衫。
赫紹煊立在原地沒有動,他看著她身上的柔軟輕紗慢慢褪去,見到柔和的月光落在少女美好的胴體上,形成一抹玉一般潔白無瑕的光暈。
她完完整整地將自己呈現在他面前,怯生生地伸過玉白光潔的手臂,輕輕環上他的腰際。
他低下頭來,將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裡,輕輕吻在她肩上。
腰帶和衣袍慢慢滑落,他捧起楚禾的臉來輕輕吻上去,用力地吮吸著她的嬌唇,撬開她的唇齒逗弄著她的小舌慢慢滑出,與他纏綿悱惻。
他們雙雙落入湯池之中,溫暖的水花擁抱著他們,讓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赫紹煊撫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抵在青石旁邊,薄唇從她的嬌唇纏綿滑過,沿著臉頰覆到耳畔,聲音低啞地開口:
「要是疼就抱緊我。」
楚禾輕聲應了一句,他便將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慢慢摩挲著,另一隻手則撫著她的後腦勺,熾熱的薄唇又吻上了她的嬌唇。
楚禾忽然痛苦地閉上眼睛,溢出一絲低啞而嬌弱的哭叫,唇瓣微微地顫抖著,氣息漸漸急促了起來,狠狠地扯動了他的心。
赫紹煊卻吻緊了她,將她的唇瓣用力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