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雖然看著不像正經舞蹈,但每個動作的銜接都很流暢,而且確實把身體各個部位都用到了,如果每天堅持練習,對身體的確會有好處。
邢陌言暗自點頭,繼續欣賞。
但他怎麼都不會想到,不管廣播體操的名字如何變幻,從雛鷹起飛到舞動青春,肯定有一項是跳躍運動,於是......
「砰——」
邢陌言一驚,連忙踏步向前,將從桌子上跳下來的人抱了個滿懷,咬牙看著懷裡的人,情緒還有些緩不下來:「......你是想嘗試屁股著地的滋味嗎?」
「嗯?」顏末從邢陌言懷裡抬起頭,還一臉納悶,歪頭看對方,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換了個地方。
邢陌言:「......」嗯什麼嗯,裝可愛沒用,如果不是他的手臂一直張開護著,恐怕就接不到人了。
顏末懵懵的看了邢陌言半晌,像是終於回過神,打著酒嗝開口:「跳完了,賠酒。」
這是打算和酒槓上了。
邢陌言嘆了口氣:「好好好,賠酒,不過你要先休息,不許再鬧騰。」
顏末暈紅著臉笑起來,笑的一臉得意蕩漾,伸手比了個0和3,「ojbk~~~」
邢陌言:「???」
......................
將鬧騰鬼送回臥房,邢陌言走出來的時候,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再次在心裡暗下決心,以後決不能讓顏末隨意喝酒,喝酒事小,喝醉事大。
不過在飯廳鬧的那麼歡騰,說不讓鬧了之後,怎麼那麼聽話,一到床上就平躺,還自己蓋好被子,一臉乖巧拍拍被褥,他都還沒說什麼,就伸手跟他說拜拜。
話說,拜拜是什麼意思?
邢陌言嘆息著搖頭,不過想起顏末喝醉酒時的模樣,嘴角又不禁冒出了笑容。
大概,足夠他回味好幾天了。
.............................
顏末頭疼欲裂的從床上醒來,起先懵了半晌,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昨天應該是喝醉了。
又高估自己了......
她記得昨天在和孔先生吃飯喝酒,那酒不愧是千金樓最貴的招牌酒,滋味絕了,所以一不小心就貪杯喝多了,然後她幹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