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陸總還記得她,我以為陸總已經把她忘得一乾二淨了。」他嘲諷道。
「怎麼會不記得,雖然說她是你的白月光,但也是小霜兒的姐姐,前不久還聽小霜兒提起過她。」
邵京棋對這個男人的厭惡,從那時起就沒有消減過,此時聽見他親昵地叫著小霜兒,怒火又多了幾分。
他克制地道:「奉勸你一句,離霜霜遠點。」
「這是什麼道理,你有趙小姐,我怎麼就不能靠近小霜兒。」
提到趙小姐,邵京棋更是上火,冷聲:「她不是你該靠近的人。」
「是麼?」陸墨白笑,「但也沒準,是她向我靠近呢?」
「……」
兩人不歡而散,各自驅車離去。
現在,這個向來乖張的男人還想當著他的面帶走霜霜,邵京棋心中的那把火,熊熊燃燒起來,他無法再忍受陸墨白一絲一毫。
陳瓦霜很少聽見京棋哥這麼憤怒的聲音,不由怔住,抬頭看著表情嚴肅的他,一時踟躕。
手腕被陸墨白力道不小地捏得有些發疼,她轉了轉掙脫束縛,拿過了自己的小挎包。
陸墨白淡笑:「怎麼就過分了?去香港的事,半個月前我們就在討論,現在不過是時間到了,帶她去趕飛機而已。」
邵京棋沒再理會他,只盯著陳瓦霜:「霜霜,剛才你並沒有打算去香港的,對嗎?」
收到他略略駭人的眼神,陳瓦霜嗓子乾澀得緊,咽了咽口水。邵京棋問她怎麼跨年,她的確說沒什麼計劃,外面又冷,人又多,就在家陪媽媽一起看晚會。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陸墨白懶散地道,「半小時前我也覺得我這趟香港行要取消了。」
邵京棋:「可她終究沒有答應你,沒有對你說一聲好。」
兩個人同時看她,期待她的回答。
唉……陳瓦霜好想原地消失。
這種場景就像是神仙鬥法,她一介平民遭殃。
她的大腦有些懵,不知道該說什麼,兩邊神仙都不想得罪,兩邊都得罪不起。
可是……她看著陸墨白,就算陸墨白生氣,她至少猜得到他會有些什麼表現,也知道他其實很好哄,跟他多說幾句好話,補償一些東西,他就氣消了。
可是邵京棋生起氣來,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邵京棋生氣。雖然她嘴上叫陸墨白叔叔,叫邵京棋哥哥,實際上,她一直認為陸墨白是個幼稚鬼小夥伴,而邵京棋是個大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