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怪你,都是我的錯。難不難受,我再給你揉揉肚子?」
秦郅玄的手掌很大,一下就把時茭的腹肚覆蓋住了,輕輕揉動,確實緩解了一點時茭的痛感。
時茭慣會恃寵而驕:「我明天還要喝。」
秦郅玄:「喝,我給你帶。」
醫生來了後,給時茭開了藥,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夜裡,時茭背對著秦郅玄,不願意給秦郅玄好臉色。
秦郅玄湊近他,挨一下他的後背,他就往另一邊挪,跟避髒東西一樣,不想讓秦郅玄碰著他。
秦郅玄氣極反笑:「都要掉床下去了,還躲呢?」
然後一把將人從床沿邊撈回來,依靠蠻力,鉗制在自己胸膛里。
時茭反抗後被秦郅玄鎮壓,又受了威脅。
「本來想讓你休息一天的,再鬧的話,等下我可不保證我沒了睡意,會做出什麼變本加厲的事兒來。」
「禽獸!我都被你害成這樣了。」
威脅奏效,這下才算消停。
時茭平時用的沐浴露大多是花香味兒的,秦郅玄準備的是時茭用得最多的一種,山茶花。
他嗅著時茭身上的清香,感覺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伴著這股幽香入睡,秦郅玄身心都格外舒暢。
一連幾天,時茭都被被動圈禁在臥室內。
他嘗試著出門,卻在家裡看到了兩個幫傭阿姨,別墅外更是有幾個黑衣保鏢。
時茭臉皮薄,當即裹著被單灰溜溜逃回了臥室里。
又覺得不行,他不該這樣窩囊。
他得主動出擊。
阿姨正在廚房內忙碌,準備著他中午的食物,時茭一點點拘謹的靠近人,整個人都像小兔子,膽怯得拘謹。
「阿姨。」
阿姨知道家裡除了秦郅玄之外還有一個人,就是她每天去送飯的那間臥室。
「是想要吃什麼嗎?你說,我給你做。」
阿姨很和藹,笑呵呵的眉眼格外有親和力。
時茭臊紅著臉,慢慢走近,鼓足勇氣開口,卻不敢太大聲:「能不能給我一套衣服,誰的都行。」
阿姨猶豫了片刻,又因為時茭的眼神太哀憐了,動了惻隱之心。
得了衣服,時茭又有了別樣的心思。
「阿姨,能不能把你的電話借我一下。」
報警把秦郅玄抓起來,讓秦郅玄去蹲大牢。
這下,阿姨滿是為難的拒絕:「先生有吩咐過,你吩咐的,除了我本職工作的,其他一概不能答應。」
給時茭衣服,都已經是她自作主張了。
「好叭。」
被拒絕後,時茭也有點失落,抱著衣服回了樓上。
秦郅玄回家後,看見的就是一個穿著花襯衫和燈籠褲的時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