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他藏起來了?他人呢?」
秦郅玄慢條斯理,勾唇時笑不達眼底,泛著薄涼的冷色。
「藏?我自己的男朋友,我為什麼要藏?」
「事情一出覺得是他幹的,就給他定罪。」
「股票暴跌的時候,不是你們時家自己要和時茭劃清界限的嗎?」
「現在又自詡救世主來找我要人?」
「就沒有一點羞恥心嗎?」
第87章 「我的老婆,我自然會對他好的」
秦隱見秦郅玄殺傷力過大,忙打斷:「哥——」
本以為秦郅玄是冷絕禁慾的貴公子,哪知道人是毒舌腹黑的惡狼。
蔫著壞。
時承言想解釋。
事情發生的時候,他聯想到時茭過往種種行徑,確實對時茭有過一瞬的失望。
因為事情太大了,稍有不慎,一生最為寶貴的年華都得折進去。
可他卻還是想盡力找出真相,揪出真兇。
哪怕為了時茭說的那不知道算不算可信的「不是我」,爭分奪秒。
以至於他當時脾氣上頭,對時茭態度著實是差。
而時家要及時止損,權衡利弊後,也只能和時茭暫時撇清關係。
這一點,也百口莫辯。
不過,他可不覺得秦郅玄是什麼好人。
以前識人不清,覺得秦郅玄殺伐決斷、英武貴胄,只當他瞎了眼,沒看清這男人的狼子野心。
他收到私家偵探發過來的照片,手都在抖。
難怪,難怪時茭總說不想去上班,原是吃了啞巴虧,不敢直說。
而且每每時茭說不想上班的時候,他竟然還覺得時茭不上進。
現在想來,時茭身上那些痕跡,都是秦郅玄留下的。
一頭野狗。
還是他自己把肉送到那頭野狗身邊去的。
他真該死!
秦郅玄也該死!
說著,就猛地衝到秦郅玄面前,目眥欲裂,手臂也因握重拳,青筋線條都快爆裂。
秦隱還是攔了一下的,不然時承言是真會一拳打在秦郅玄臉上:「我們好好說,好好說……」
「說你媽的屁!」
一貫注重涵養的時承言髒話張嘴就來。
也懶得和秦郅玄打嘴仗,厲聲質問:「他在哪兒?」
「你對他做了什麼?」
「把人交出來!」
他那通電話後,時茭就失蹤了,時家幾番尋找,也只找到了一群搶劫過時茭的混混。
都難以想像,沒了錢,又沒人幫襯,舉步維艱的時茭,過的是什麼非人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