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茭疲乏得眼皮直打哆嗦,渾身的零件都有種拆分感。
他用手貼在自己的肚子上,檀燼的手也貼,還用帶著繭的指腹刮他。
「軟軟的。」
時茭身上是沒有肌肉線條的,小肚皮又白又軟,感覺像是剝皮肉餡。
男生一下一下的縮顫著身子:「癢~」
哼哼唧唧的,還眼淚巴巴,濕潤的眼瞼帶著媚意。
在剛才,時茭也同檀燼告了另外三人的黑狀,檀燼也安撫了時茭,說自己會很快出去的。
主要是警方動作太慢了,各套方案和程序制定下來,慢得檀燼滿是髒話。
時茭綿乎乎的,來襲的困意都快要將他籠罩了。
「那我能不能也在這兒?我不想出去了,沒了你,我好危險,他們總欺負我。」
檀燼的沉默已經算是答案了。
半晌,才揶揄著語氣開口:「你平時不是討厭我欺負你嗎?現在喜歡了?」
說完,又把腦袋埋到了被子裡,窸窸窣窣半天,才從時茭胸前的被子裡拱出來,然後咧嘴壞笑。
時茭臉燒得慌,剛才被噎了一下,想說檀燼和沈奕澤他們不一樣,又不知道究竟是哪兒不一樣。
反正都挺混蛋的。
他雙手抱著檀燼的腦袋,感覺檀燼一躺在他身上,他都要被碾死了。
好重。
時茭就開始捋檀燼的毛。
檀燼的頭髮絲屬於鋒利的,扎手,硬得不舒服,沒自己頭上的頭髮摸著舒服。
「我之前叫崔衛救你,他現在行動也受制,不過應該就這兩天的事。」
「還記得之前送你的那些東西嗎?」
時茭這會兒哪兒還有腦子啊,腦漿都勻了,沒有半點思緒,雙眸淒楚且茫然,活像是被惡霸糟/蹋了。
「這兩天他們幾人的公司會舉辦股東大會,你手裡捏著他們的股權,有專人會代你處理。所以說,你現在有主動權了。」
「如果他們欺負你,你可以轉手賣給他們的競爭對手。」
一聽到自己這麼有實力,時茭當即就囂張了幾分。
光是想想都覺得會爽的程度。
他回去後,可得好好刁難刁難另外三個人。
要是沈奕澤他們不放過自己,自己就投靠他們的對手。
「那你怎麼不早跟我說,你要早跟我說,我就不會被他們抓走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理直氣壯,蠻橫驕縱。
檀燼:「……底牌太早亮出來,就定不了勝負了。」
說完,好報復性的啃了時茭一口,叼得時茭又哼喘,誘得不行。
從安全區出去時,時茭腿都是軟的,一個趔趄,禾悅還眼疾手快的攙了他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