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悅拉開了少許距離,蹲坐在地,兩人之間放著一盞燈。
「你不一樣。」
「我願意服侍你,當你的下人、奴隸。」
「你說對了,在以往,我就該處處以你為先,聽你的話。」
時茭神色霎時詭異起來,一言難盡得很。
沈奕澤他們是虛假的舔狗,禾悅才是真實的舔狗。
這下pua了個大的。
第146章 「檀燼來了,是來接你的」
時茭腦子懵逼又清醒,還飽含對禾悅的恐懼。
「你……你這種想法是錯誤的,舊社會都覆滅多少年了,現在是人人平等的時代,你得勇於反抗強權,不能為惡勢力折腰。」
「沈奕澤他們和我欺負你,你就要反抗,一味的逆來順受你不覺得窩囊嗎?你就不想把我們都踩在腳下嗎?」
他看那些小說電視劇,主角受都是在反抗中,被攻門發現了魅力,然後墜入愛河的。
禾悅勾唇,笑意詭譎:「踩在腳下?」
「可我想要你踩我。」
時茭瞪大了圓潤清澈的眸子:「!!!」
都給他整得崆峒了。
「放心,我會報復他們三個的,我故意遊走在檀燼和沈奕澤他們身邊,激化他們之間的矛盾。現在正是那三個男人薄弱的時候,我又讓崔衛去對付他們,他們現在一定想不到,你被我帶走了。」
「我不會傷害你的,你想對我怎樣都行,凶我也好,罵我也行,我都甘之如飴。」
時茭:「……」
呸,戀愛腦!
還是個抖M戀愛腦!
禾悅也不顧及時茭灰得發沉的臉色,反倒是甜蜜得跟浸在糖罐里一樣。
「船馬上要開了,這艘船上魚龍混雜,你就待在這兒,我不讓別的人靠近,想吃什麼我去給你拿。」
時茭瓮聲瓮氣,窩囊得又蜷了下自己被捆起來的身子,聲如蚊蠅:「我想……下船。」
「不行。」
只有去國外,他才有可能達成夙願。
時茭撇撇嘴,還想說什麼,可看禾悅已經起身。
「擔心你怕黑,我就給你拿了盞燈來,綢帶系得不緊,但你掙不開,少費力氣了,等之後我會給你解開的,你就先委屈這一會兒。」
時茭:「你——」
他衝著禾悅的背影詰問:「你瘋了吧?你知不知道這種叫什麼?」
禾悅稍作停頓,微微側目,側臉輪廓在室外的月色下格外清晰。
「我知道。」
「但沒關係。」
「到了國外,沒人認識我們。」
「對了,我們還可以一起養幾隻藏獒,經營一家水果店。」
時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