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禿頭和尚年老眼花,算錯了!朕、我去京城找更厲害的大師來算!」屆時算成什麼樣還不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他上前兩步,王瓊姿立刻警惕地後退兩步,季顯無奈:「你怎麼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沒,我就是覺得我們不合適,小女蒲柳之姿,配不上季公子。」
季顯煩躁地捶桌子,總算是明白了女人心海底針的說法,昨天兩人還郎情妾意呢,今天就冷淡如斯。
「別信禿頭和尚的話,啊?」季顯又重複一句,「就算你是蒲柳之姿,我不嫌棄你,放心了吧?」
這話把蘭亭給氣得啊,你不嫌棄我,我還嫌棄你呢!
「還給你。」她拿出那塊鳳凰鏤空翠玉佩,推到季顯面前。
季顯頭疼,氣道:「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收回來的。你若是不要,扔了它。」
眼見他氣得不輕,王瓊姿哪裡敢真扔了玉佩。欺人太甚,還沒法退貨了,王瓊姿也氣鼓鼓的。
季顯以為自己剛才聲音太大嚇著她了,又放柔聲音:「我給京城家裡寫了信,放心啦!你的心意我都知道,這個荷包我會戴在身上,看到它就像見到你。」
王瓊姿聽不下去了,站起來,「季公子請回吧,我要去母親那裡了。」
第4章
季顯這廝甜言蜜語說的一套一套,那雙桃花眼顯得特別真誠,再聽下來,王瓊姿覺得自己就要倒戈投降。
她想溜,季顯一個箭步攔在她面前,眼睛溫溫潤潤,帶點兒委屈:「咱們好不容易才見一次,你對我笑一笑嘛?」
王瓊姿扯了扯嘴,道:「告辭!」
「哎!」
季顯長臂一伸,擋住她的步子,王瓊姿:「還有事麼?」
她今日穿戴打扮灰撲撲的,太素了,雖然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風味,但年輕女孩子做這樣的打扮實在有些寒酸,尤其在南京這樣的富庶之地,人人華衣美服,顯得太可憐。
季顯愣了一秒,「沒什麼。」
王瓊姿福了福身,帶著丫頭離開。
出了王家,一路上孫忠都不太敢說話,季顯道:「啞巴啦?」
「沒,公子您有事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