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橄欖樹投下大片陰影,陽光稀碎,老汽車的排氣管吐出青黑色的尾氣,轟隆轟隆駛下山。
身側的莊園大門聳入雲霄,雙蛇環扣在頂端。花圃深處的白房子,蓋著圓弧形的拱,像一座座墓碑。
他穿著發黃的球鞋,走進莊園。
……
「先生。」
Snake驟然回神。
蛇信舔舐他的側臉。管家恭敬地站在身旁,「依舊是紅酒嗎?」
「嘗嘗?」
Snake對許清月道。
許清月不想喝酒,唇瓣輕啟,還未拒絕。管家已經提起銀壺,筆直地走過來,為她手邊的高酒杯傾添三分之一的熱紅酒。
深紅的顏色猶如乾涸後的血,散發被煮熟後的馥郁酒香。
意外地有些饞人。許清月想不明白Snake為什麼執著於熱紅酒和橙子。
「請嘗。」
管家戴著白色的手套,恭請她。
像是中了催眠術,許清月抬起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味道很好,不知道加了什麼佐料,掩蓋了熱紅酒會有的澀味,回口甘甜,卻不膩人。
「很好喝。」
許清月對管家笑笑,放下酒杯。
小森蚺轉頭來看她,她抬手摸摸它的腦袋——她可以動了,雙腿也恢復知覺。
「上菜嗎?」
管家在問。
許清月看向Snake,Snake笑著點頭。
食物被管家端上來,銀蠱掀開,潔白的瓷盤裡盛放著一整塊烤肉。
焦香四溢。
許清月的肚子很適宜地叫響了,不知道是打針的後遺症,還是紅酒開了胃,在看見烤肉的瞬間,她的食慾陡增——整天未進食的腸胃格外飢餓,餓得有些難受。
許清月想,如果方婷在這裡,她大概會聽見方婷的咒罵——有肉不吃,王八蛋。
再也沒有顧忌,她拿起刀叉,切開肉塊,里肉熟而嫩,她俯身小聲問小森蚺:「吃嗎?」
插起一片肉遞到它嘴邊。
小森蚺很乖地張嘴吞下。
她和小森蚺輪流吃著,肚子微微飽脹了,她將肉全部切成碎塊,讓小森蚺慢慢吃。
餐桌那面,Snake端著酒杯,看著她。
他身前的瓷盤裡,盛放的是一塊生肉,血淋淋,縫合在他頸側的綠斑蛇嘴巴張開,大口叼住生肉,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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