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軍的商鋪遍布徐、揚、廣三州,還將繼續向著豫州擴展,這財力足以支撐她如此行事。
桓元既恨她收買人心,又恨荊江無此財力,只能眼睜睜接受麾下將士被郗歸的恩惠打動的現實。
典禮結束後,桓元終於有機會和郗歸好好說話。
他別有深意地看向郗歸:「士別三日,則當刮目相看,魯子敬誠不欺我。姑姑,當日荊州相識,我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您會如此地大權在握,儼然江左的新君。」
「子皙慎言。」郗歸的反應很是平靜,並未因桓元的恭維而露出絲毫得色,也沒有著急地去試探他的意圖。
桓元笑了笑,並不在意郗歸的冷淡:「通信暢通之後,我便聽說了您與謝瑾離婚的消息。」
「姑姑,您看,我早就說過,謝瑾與您並非同路之人,你們走不遠的。」
郗歸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王皇后倒是個聰明人,竟然想出了共和行政的法子。可是姑姑,謝瑾何德何能,能夠與你共享這至高無上的權力呢?」
「您有今日,憑的是高平郗氏時代的忠勇,是北府軍以血肉鑄就的累累戰功,可謝瑾有什麼呢?」
「他不過憑著過去巧言令色說服我父親放棄的那點成績,幫著司馬氏的皇位延續了兩代。」
「可司馬氏的皇帝已然成為明日黃花,他這點功勞,如今又有什麼可提的呢?」
桓元鄭重地看向郗歸的眼睛:「姑姑,我實在不服。」
「不服?」郗歸輕笑一聲,緩緩反問,「那不如這就發道詔書,召你來建康替了謝瑾。子皙,你可願意?」
桓元微微搖頭,他不可能放棄荊、江二州的兵馬到中樞來。
軍隊是他的立身之本,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支軍隊的威力,知道龐大的軍隊能無限催生人的自信和野心,所以絕對不會允許這軍隊旁落到任何人手上,就算是他的血脈親人也不行。
對此,他與郗歸均是心知肚明。
郗歸併未對他的拒絕感到意外:「那麼,你想要什麼呢?」
「我想要要您的一點偏心。」桓元看似無比真誠地說道。
「姑姑,我早就說過,謝瑾與您並不適合,這世上只有我與您相配。」
「與我合作,嫁給我。姑姑,我會是你最忠誠的捍衛者,會比謝瑾可靠得多。」
今時今日,桓元終於不再提那番諸如皇后之類的鬼話,而是甘心擺出臣服的姿態——儘管這臣服中仍帶著算計與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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