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鋒見太后說到這裡,面上露出悵然之色,便知她又想起先帝了。父皇對母后也是寵愛一生,只可惜後來因為政治需要,將母后的家族連根拔起,以至於兩人再不復從前恩愛。譚鋒佩服父親的勇氣,並且深知自己也是這樣人,然而他也不能不同情母親,因不願讓其憶起這些傷心事,便連忙陪笑道:“母后也太抬舉寧氏了,您怕兒子為美色所誤,也不看看她有沒有那份禍國殃民的姿色。”
第一百五十六章 去照月軒
太后果然被逗笑,搖頭道:“你只在哀家這裡逞能,難道捨得把這話說去寧氏面前?”
譚鋒驕傲道:“那是自然。朕常在她面前說,溪月固然惱羞成怒,但因為朕說的是事實,所以也只能受著。母后放心,她並不是那些小心眼的,連句實話都聽不得。”
太后點頭道:“寧氏的心胸的確不是別的女人可比,不愧是寧風起的女兒。尋常女子,尤其是後宮的女人,最聽不得這話。”
譚鋒得意道:“那是,不然她憑什麼獨合朕意?朕聽照月軒的奴才們說,平日裡大家若贊她美貌,她都一點兒不高興,非說人家是罵她呢。可見在這方面,溪月確有自知之明。”
“是嗎?”太后也來了興趣,笑著道:“讓皇上這一說,哀家還真有些想她,前天她過來陪我說了半天話,就逗得我十分開心。既如此,明兒索性讓她再過來一趟,給我講一講這樁命案,哀家在後宮沉浮了半輩子,許是能給她提供點思路也說不定。”
譚鋒笑道:“好,母后喜歡她,朕就放心了。”
從慈寧宮出來,於得祿小心覷著皇帝的面色,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有什麼不高興,這廝心裡納悶兒,暗道看皇上剛過來那會兒,真有一股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頭,如今鎩羽而歸,怎麼好像還全不在意呢?
一面尋思這其中的微妙之處,忽聽身旁譚鋒道:“你往哪裡走呢?”
“啊?”
於得祿嚇了一跳,仔細看了下方向,納悶道:“沒錯啊,這不是回養心殿的路?”
“誰說朕要回養心殿了?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女人還不知怎麼著急上火呢,走,去照月軒。”
於得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