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徽柔還沒反應過來,一種脹痛就襲滿了全身,好像她一具平平無奇的身軀里,猛地灌進了一條大江大河。
「我……」
燕徽柔忍耐著脹痛,額頭上冷汗俱下。
江襲黛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只覺眼前這人還真是一副破爛身子,內視過去經脈一片滿目瘡痍,堵的堵,斷的斷。
「您能……輕點嗎。」
江襲黛感覺脖子邊呼了幾口憋不住的氣。
燕徽柔的細聲痛哼在耳邊很是清晰。
那一道淺淺的喘息幾乎是從江襲黛頸窩裡打了個旋兒,再飄出去的,細細密密地搔著癢。
微小的擾亂,反而讓靈力激盪起來。
此時江襲黛正闔著眼睛,強硬地將她糾結堵塞的經脈衝開。
燕徽柔內里實在像一片廢墟,破破爛爛的,讓她分神許久。
只是沒過多久,江襲黛有些難以言喻,燕徽柔周身的疼痛如影隨形地招呼在了她自個身上,也許就比燕徽柔本身慢上一步。
該死的,險些忘了這茬——
江襲黛一時也疼得冷汗嗖嗖下,與燕徽柔不分你我,她的手在發顫了。一時不知這靈力該不該繼續往下灌,總之是溫柔了許多。
但是江襲黛一向是個倔強的女子,雖說她本就怕疼,但是一想到燕徽柔還好模好樣的,只是疼哼了幾聲……她活了這半輩子,竟還不比一個小丫頭堅韌麼?
這莫名的攀比心上來了,江襲黛一時也沒有收手。
兩人不知互相折磨了多久。
直到燕徽柔下嘴唇都咬破了,燕徽柔再也支撐不下去,顫巍巍地往前一靠——
在兩眼一黑前,緊緊抱住了面前一切可以依仗的東西。
很不幸地,堂堂江門主變成了這個東西。
兩人正疼得不分你我時——沒想到身上又直接栽了個快要昏過去的燕徽柔。
江襲黛倏地睜開雙眼,顯然沒有料到燕徽柔的大膽。她的腰身被燕徽柔環得很緊,幾乎完全圈在了懷裡。
燕徽柔因為忍痛揪緊了她腰間的布料,另一隻手緊緊握著她的後腰。
江襲黛剛想怒斥,只不過腰後面又被燕徽柔死死握住。
嗯……
一種奇怪的麻感隨著脊骨竄上,竟然疼痛也輕緩了些許。
江襲黛後腰比較敏感,一向是禁不得誰抱的,再加上一門之主威嚴在前,自然不會有人故意去狎昵她,於是被人碰得便愈發少了,更覺得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