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原本在沈讓塵回京之後便該和徐則桉聊,但回京次日余晚之出事,一直耽擱到了現在。
徐則桉的表情越聽越凝重,「但也有巧合的可能吧?」
沈讓塵眼眸微抬,「你認為有多少?」
徐則桉頓時不說話了,過了片刻才說:「若真是如此,可見權力誘人,亦能陷人。」
「貪慾起,心智亂,人遂失其常性,也不無可能。」
夜已深,沈讓塵身體尚未恢復,需多休息。
澹風牢記太醫的叮囑,在外叩門提醒。
「進來。」
澹風聞言入內,行禮道:「公子,太醫囑咐過不宜久思,快子時了。」
徐則桉擱了茶盞起身,「身體要緊,你先休息,餘下的事急不來。」
澹風說:「我替大人收拾了一間客房,大人若不嫌棄,便留在府中歇息。」
「那不行的,不行的。」徐則桉擺手說:「家中夫人管得緊,夜不歸宿的話回頭還不知怎麼鬧,我實在是——」
他話音一頓,想起沈讓塵心儀的餘三小姐還下落不明,此刻在他面前提及自己夫人,唯恐惹人傷心。
「走了。」
沈讓塵輕聲說:「澹風,送一送。」
「大人請。」澹風從門外丫鬟口中取過風燈引路。
今夜月色不明,那一片芙蓉林又黑又沉,徐則桉看了一眼,隨口問道:「你家大人怎麼想起來搬這裡來?」
這是皇上賞賜的那所宅子,空了好些日子,前兩日沈讓塵稍好了些,提出搬出來,國公夫人雖不舍,但到底還是順了他的意。
澹風回答:「圖個清淨,況且公子親手種了這一片芙蓉樹,搬過來便於打理。」
「我記得他國公府的院子種的都是松竹,怎麼想起來種芙蓉?」
實在是男子甚少喜愛花,多是梅蘭竹菊之類的風雅之物。
「有人喜歡。」
澹風雖沒有明說,但徐則桉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情之一字最叫人說不清道不明,就拿徐則桉自己來說,他自己雖已位極人臣,誰也不畏,唯獨畏懼自己的夫人。
澹風一路送徐則桉出府,出門後徐則桉回頭看了一眼牌匾,牌匾上兩個大字,如今改成了沈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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