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雲燭在正門前馬車裡等著她,也是為了不讓雲燭跟著,既然顧慕出了門,定然是見過雲燭的。
雲燭該不會顧慕從桂花巷回來的時候,還等在門前吧?可她們回來的時候,葉一去門前看過,雲燭早就不在那裡了。
容溫又說著:「二表哥說的是,我今兒就是想出去走走,連馬車都沒坐,與葉一走著去的長安街,逛了好些鋪子呢。」
顧慕給她夾了些解膩的小菜,隨口說著:「下回出門,讓雲燭跟著,上京城只是看似太平,你一人出門不妥。」
容溫對他頷首,埋頭用自己的飯。
待她吃的放下了筷子,不想在顧慕這裡待著了,與他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去歇著了,二表哥處理公務也不要太辛苦,早些歇著。」
顧慕對她頷首,沒留她。
容溫回到木桂院沐浴後就早早上了榻,許是昨夜在顧慕那裡睡得太沉,從酉時睡到今兒一大早,她這會兒有些睡不下。
腦中思緒繁亂的想著一些從前未敢思慮的事。
夜色逐漸變深,窗外似是起了風,淅淅瀝瀝的又落起了雨,雨打房檐,聽著並不兇猛,今兒立冬,卻是又落了場雨。
很快,便要下雪了吧。
就如她與顧慕的初次相見,宣州城外的那場雪一樣。
容溫睡下了,次日一早醒來時,外面的雨已經停了,葉一有些縮著身子從院中走進來,嘴唇都是顫顫的:「這上京城還真是不比揚州,才將將立冬,就要凍死個人。」
屋內是極為暖和的,容溫從床榻上坐起,睡得整個人一副乖乖的模樣,囑咐著葉一:「你身上穿的單薄,不是讓你和花一都做了棉衣嗎,怎不穿上?」
葉一一邊給她掛著床帳一邊道:「昨個還沒這般冷,奴婢一會就去穿上。」容溫對她點了點頭,剛起身下了榻,屋門外就傳來了說話聲。
葉一出去看了眼,回來時給容溫遞了張請帖。
瞧著上面的暗紋質地,應是皇宮中的貴人給送來的。
容溫隨手打開,眸光在請帖上過了一遍,隨後抿了抿唇,秀眉微蹙,低聲道:「是皇后娘娘給的請帖,說是,邀我進宮閒話。」
葉一滿是疑慮:「姑娘與皇后娘娘並無淵源,這宮中也無宮宴,皇后娘娘為何邀姑娘單獨閒話?說的是什麼時辰?」容溫聞言垂眸又看了眼:「午後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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