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说,声音实在是矫揉造作。“我叫康拉德·多尔夫曼,MVD的执行副总裁。”我们和他握了握手。其实我们压根儿就不愿和他握,他把另一只空手搭在握着手的上面,有意识地瞅了我们一眼。康拉德请我们坐下,我们也就落座了。他问我们来杯茶怎么样,雷切尔抢先说,那就来吧。
我们又闲聊了几分钟。康拉德向雷切尔问了一些她在联邦调查局时的情况。雷切尔的回答含糊其辞。她暗示说自己也曾干过私人侦探,因此是他的同行,工作中要互相帮忙。我什么也没说,让她一手操办。有人在敲门,那个陪我们穿过走廊的女人打开门,推进一个有轮茶台。康拉德倒起了茶。这时雷切尔切人话题。
“我们希望你能提供帮助,”雷切尔说。“塞徳曼医生的妻子是你们的一个客户。”
康拉德·多尔夫曼专注地摆弄着茶水。他用的是目前流行的筛具。筛掉一些茶叶,慢慢地把茶水倒出来。
“你们向她提供了一张带密码的CIX我们想看看。”
康拉德先递了一杯茶给雷切尔,之后给了我。他坐了回去,呷了一大口。“对不起,”他说。“我不能帮助你们。密码是由客户自己设的。”
“这个客户已经死了。”
康拉德·多尔夫曼并不买账。“那也没什么两样。”
“现在她丈夫是她最近的亲属。CD现在是他的。”
“我不知道,”康拉德说。“我不搞财产法。但我们对此尤能为力。我说过了,密码是客户自己设的。我们可能给过她这张CD这个时候我确实说不准——但是对她在密码中设了什么数字或字母,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雷切尔不动声色。她凝视着康拉德·多尔夫曼。他也以凝视来回敬她,不过是他首先耷拉下眼皮。他端起茶杯,又呷了一口。“我们能查明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她求助于你们吗?”
“没有法院的指令?不,我想是查不出来的。”
“你们的CD,”她说。“是有后门的。”
“请你再说一遍?”
“每家公司都有,”雷切尔说。“信息永远都不会丟失。你们公司为密码设计了电脑程序,所以你们这些人可以打开CD。”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以前是联邦调查局特工,多尔夫曼先生。”
“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