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袋子钱呢?”她说。
我递给她。“你要干什么?”
她打开钱袋。钱一沓一沓的,都是百元面额,500张扎成一沓,总共有40沓。她抓过一沓,慢慢把钱抽出来,而扎钱的纸带毫发未损:她在钱上切割起来,好像切着一副纸牌一样。
“你在干什么?”我问。
“我要挖个洞。”
“就在这沓钱上?”
“嗯。”
她用锋利的刀片干着。挖出一个一元银币大小的洞,约莫有四分之一英寸厚。她扫视了一下地板,找到一个同样大小的黑色装置,摁进钱洞里。之后她把这沓钱放了回去。那个装置就完全掩藏在那沓钱里了。
“一个Q型电子自动记录器,”她对我解释说。“这是一种GPS装置。”
“我听着呢。”
“GPS就是全球定位系统。简单地说,它会跟踪这些钱。我还会在包的衬里放一个,但是大多数罪犯都熟悉这一套。他们通常会把现金倒进自己的袋子里。不过钱这么多,他们来不及把每沓都检查一遍。”
“这拽东西怎么会这么一丁点儿?”
“Q型电子自动记录器?”
“是的。”
“它们还可以做得更薄,不过问题在于电源。你得有电池才行。这就是我们的失败之处。我需要的东西至少要能旅行8英里的距离。这个就可以胜任。”
“那它连接到哪儿?”
“你是说我怎么跟踪它?”
“对。”
“大多数时候它被连接到笔记本电脑上,不过这是最新型的。”雷切尔把一个装置举到半空中,这个东西我在药房里见得多了。我想除了我,事实上这个星球上的医生们人手一个。
“掌上定位仪?”
“它有一个特殊的跟踪屏幕。我不得已出门时就带上。”她又回头忙着手头的活计。
“另外那些东西呢?”我问。
“侦察装备。我不知道能用得上多少,不过我想在你鞋子里放一个Q型电子自动记录器。我要在汽车里放一部照相机,我还要看看能不能把光纤连到你身上,不过这样更危险。”她收拾起她的装备,沉浸于其中。当她再次开口说话时,眼皮耷拉着。“另外有些事我想向你解释一下。”
我向前靠了靠。
“你还记得我父母离婚的时间吧?”她问。
“记得,当然记得。”正是那时我们第一次相遇。
“尽管我们很亲密,但从来没谈过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