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召淮一個激靈,心臟又傳來針扎似的疼,捂著胸口緩了下才止住。
完了完了。
姬恂救他回府,定然看過他的臉。
這下身份不想暴露也得暴露了。
楚召淮奄奄一息:「王爺呢?」
「在外面呢。」姬翊終於開口,這下又不敢直視他的臉了,聲音彆扭道,「你……你長這樣啊,也不、不怎麼丑,咳,勉強能看。」
既然已露了臉,楚召淮也沒再遮遮掩掩,有氣無力道:「多謝世子誇讚。」
姬翊還是不敢看他。
京中長相出眾的公子哥不再少數,特別是號稱「京城三大美男」的他也瞧見過,好看是好看,但更多是敷粉簪花堆出來的花團錦簇。
楚召淮一身素衣躺在榻上,墨發披散沒有半分裝飾,那病色卻像是點綴般,面頰帶痣,完全讓人移不開視線。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姬翊突然知曉他爹為何一反常態了。
不過按照他爹的記性,應該也記不住這人的臉吧。
姬翊在裡面手足無措的功夫,殷重山已經拿到他藏著的方子,呈給王爺。
姬恂展開疊得四四方方的藥方,一目十行瞥了一眼。
看不太懂。
只是這落款……
姬恂道:「這是誰寫的方子?」
殷重山道:「屬下方才問了趙伯,說是王妃所寫。」
姬恂手指摸索著被劃了兩道的「白芨」落款上,似乎想到什麼。
「周患回京了嗎?」
殷重山道:「小年夜周患傳信說會帶著白芨神醫回京,昨日查看戶籍時耽擱半日,今日應該能到。」
姬恂若有所思地笑了。
兩個白芨?
第23章
白芨頭疼。
幾次險些被殺, 楚召淮還是想不通那群人到底和他有什麼仇怨,雖然他研究不少毒,可甚少用, 不至於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害了人性命吧。
好在姬恂來得及時, 否則他必定被這劫送上西天。
不過按理說姬恂應該已知曉自己的身份,不該直接將他扔回侯府討說法嗎?
楚召淮猜不透姬恂,皺著眉冥思苦想。
姬翊磨磨蹭蹭不願意走, 在那剝枇杷吃。
楚召淮口中發苦, 帶著犯病後的微弱血腥味, 一點胃口也沒有, 他想再睡一覺, 醒了再說。
左等右等不見姬翊走,他只好委婉地下逐客令。
「世子還有其他事嗎?」
姬翊「哦」了聲,低聲問:「梁枋已喝了三日的藥, 嗜睡的情況不像之前那樣嚴重,咳, 我……他讓我問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