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自嘲地扯了下唇角,無力感頓生,明知不該,還是忍不住刺了一句。
「你開心就好。」
清清冷冷,不帶任何感情的一句話,卻成了開啟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惡魔出籠,她墮地獄。
……
傅景行是傍晚的時候出的房,他身上看似仍穿著午時的那身衣服,仍舊是白襯衫,但細看就會發現,衣服已經從立領變成了平領。
他看起來反而沒有中午那時心情好,從正哄孩子的保姆手中接過已經睡醒正無聊的用口水玩吐泡泡的傻孩子逗了一陣,才舒展緊皺的眉宇,忍俊不禁地對孩子露出個笑。
「你怎麼跟個智障一樣?」他逗弄著自己的孩子,語氣嫌棄,卻又帶著淡淡寵溺:「估計這智商是隨你媽了,嘖,前途堪憂。」
奶娃娃什麼也聽不懂,就好奇地眨著一雙大眼睛盯著他看,畢竟打從出生起就是傅景行在一直帶孩子,這孩子跟他是非常親近了,他一逗弄,奶娃娃就咯咯咯的笑。
「這點還行,脾氣比你媽好。」
第4章 傷痕與玫瑰
傅景行寵溺地抱著孩子晃了晃,等跟奶娃娃玩了一陣,把他心底積攢的那些戾氣消耗殆盡了,才又把孩子又放回搖籃里,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他妹妹。
「千語,來我這一趟,你嫂子生病了,你過來給看看。」
傅千語學醫的,黎荊曼剛嫁給傅景行那一年,傅景行斷斷續續這麼找過她不下三十次。
她一聽這話頭,基本就能猜到怎麼回事了,立馬答應了一聲,在辦公室翻找了一圈,拿了點藥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傅家。
前後也不過隔了幾十分鐘,傅景行剛被孩子治癒沒多久的心情,卻又莫名地漸漸沉鬱了下去。
傅千語到時,他正面無表情地雙手插兜站在落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背影像一把開了刃的劍,無聲地散發著寒氣。
「哥,我到了。」傅千語不敢得罪他,小聲叫了他一聲,怯生生問:「曼曼呢?」
傅景行皺眉看向她,只輕描淡寫一瞥,傅千語就立刻反應過來換了稱呼,勉強笑著道:「我是說嫂子,她在哪屋?我去看看她。」
傅景行眼底帶著揮之不散的陰沉,口吻低冷:「三樓左轉第一間,你跟她之前是朋友,好好勸勸她,別總這麼跟我鬧,鬧到最後吃虧的不還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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