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您这是在找什么?需要春蚕一起找吗?
春蚕眨着那双杏眼,眼中满是好奇。
漂亮的小娘子。
春蚕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自家郎君会干这种事情。
漂亮的小娘子很多,但枫阵看了两眼就不再看,美则美矣,看多了也觉索然无味。
忽的,一个人跳入他的眼帘。
郎君,那是颜家小娘子,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呢,以郎君的身份,真是天造地设,春蚕终于接受了她家郎君开始对女子感兴趣的事情,开始卖力推销姑娘。
颜家小娘,在哪?
他们过来了。
经春蚕提醒,他才发现颜颐身边跟着个小女孩,十岁上下,看着倒是活泼可爱,可他没有□□啊。
蕴容兄。
孝正兄,真巧啊,你们也出来买东西?
早知道今天出门能碰到颜孝正,他就不答应那劳什子狩猎了,枫阵是什么人,世家子弟,除了吟诗作赋,写字作画,那骑射也就刚刚过关,过去肯定是被颜颐虐的。
恩,陪堂妹出来买东西,这是堂妹司月。
你就是枫蕴容?小丫头年纪不大,但那面容精致,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长大后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不过此刻依旧改变不了她掉了颗牙,说话漏风的事实。
司月,不得无礼,叫哥哥。
蕴容哥哥。
小丫头甜甜地叫了一声。
乖。
司月这么乖,有没有奖赏?
小丫头还挺机灵,居然找他讨东西,明明颜家什么都不缺。
当然有,司月妹妹想要什么啊。
唔,小丫头眼珠子转了转,指着街边卖饼的摊子道,我要那个。
颜颐对枫阵使了个眼色,枫阵道,偶尔吃一下嘛。
颜颐不说话了,不说话枫阵便当他是默认了,带着说话漏风的小萝莉去买饼吃。
小萝莉买了饼心满意足,只是当她看到饼上簌簌掉落的饼皮时,有些不知所措,颜家饭桌上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处理得极干净漂亮,决不能影响进食风度。
颜家也没有在路上吃东西的家教,几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蕴容兄,你前几日找我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上回那副画的事,那副画你是从哪得来的?
前几日,枫阵研究了那画许久,又拿出颜孝正写的请帖来看,颜孝正的字端庄,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和那画比起来,有些失色。
画中用笔极为精炼,铁画银钩,又似龙盘凤翥,这不是才十来岁的少年能画出的画。
有了这个想法,枫阵又翻找了当世大家的作品,却翻不到任何相似者,枫家是书法世家,收藏的书法多不胜数,若是枫家找不到,那大概就是籍籍无名之辈,或是隐士高人。
买的。
花多少钱买的?
颜孝正竖起食指,枫阵心中猜测,是千钱,万钱,还是十万?
一钱。
枫阵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这种品级的画在京中怎么也能评到上等,怎么会只卖了一钱,不会是颜孝正以权压人,强买强卖。
你不信?颜孝正继续道。
我当然不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我也不信。
颜孝正,你耍我。
☆、第 4 章
狩猎那日,枫阵换了轻便的装束,引来小丫鬟的啧啧赞叹。
而枫夫人听见枫阵要出门狩猎,立刻派了一大票人跟着枫阵,当颜颐见到枫阵的时候,他便是被一堆人簇拥在其中。
你们去外面守着,别再跟过来。
可是夫人让我们守在小郎身边,片刻也不能离开。
你们出去,有什么事我来跟母亲说。
说了好一会,枫阵才将这几人劝走,这里本就是颜家的猎场,周围看守森严,里面的动物大多都是兔子、野鸡之类,再大一点就是鹿、羊这种温和的动物,能有什么危险。
枫阵骑的那匹马也是他从枫家带来的,跟了他一年多,对他十分温顺,当然对其他人就不一样了,比如面前这位颜孝正以及他的那匹白色骏马。
浮影啊浮影,你是不是嫉妒它比你长得英俊,人家连名字都比你多两个字,枫阵摸着那黝黑发亮的毛皮轻声道。
浮影打了个响鼻。
要不我也给你再加两个字,叫什么好呢,它叫狮子,你叫老虎好不好?
浮影扭过了头,不想再理这位取名奇特的主人,给丫鬟取个蚕和雁不够,还要来祸害它。
枫阵说话间,那匹白色的骏马越来越近,随着步子的移动,脖子上的鬃毛也微微晃动,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金光,无论是谁看见了都要赞一声好俊的马,也无怪乎枫阵会羡慕嫉妒,甚至萌生了偷马的念头。
不过马主人还在旁边,他刚生出这个念头就掐断了。
此马有灵,蕴容兄若是随意更改名字,它恐怕不会愿意,颜颐道。
换了名字难道它就不听我的话了,传闻前人有马名为乌骓踏雪,我看倒是比浮影更合适,你说是不是?说着,他又去摸马脖子,可这回却摸了个空,好啊,你敢不听我的话。
好不容易将闹脾气的浮影劝了回来,猎场也早已准备妥当,除了枫阵和颜颐,还有几个世家子弟,其中就有那位在薄水抚琴的柳臣,见到柳臣,枫阵点了点头,算是见过。
但也有不少没见过的面孔,而颜颐也没介绍,想来原主应该是认识的,只是没那么熟,所以那几人也没过来打招呼。
看来回去得问问春蚕了,要是哪天遇到和枫阵交好的人,他不是要马上露出马脚。
想到这里,枫阵觉得有些奇怪,他来到这里这么久,为何遇到的都是关系不近不远的世家子弟,难道他不应该有几个关系亲近的朋友之类的。
他正想着,就听到旁边有人议论。
孝正兄以往递往枫府的帖子有哪次是应了的,今日倒是奇哉怪哉。
也不算奇怪吧,孝正兄和枫蕴容在薄水诗会上的事情都已经传开,孝正兄力压枫蕴容,现在外界传言双绝名不符实,若他连狩猎都不敢来,恐怕还会有人说他怕了孝正兄。
薄水诗会到底发生了何事?
我跟你说,那日你没去真是太可惜了,孝正兄的剑可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那人吹了一番颜孝正,又说起了枫蕴容,枫蕴容的字也不差,可比起孝正兄的剑来说,总差了那么一点。
差了哪一点?
我也不清楚,只是看榜上的排名,孝正兄原是名剑榜第十七名,那日之后,便是第十名,枫蕴容原是书榜第十四名,那日之后,不升反降,变成第十五名。
不仅是枫蕴容,那日之后,连柳仲俞都下降了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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