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
有些呆呆的,其餘的也沒什麼不好。
思量間,李師傅將白菜全部掏了出去,崔植筠便拎著空蕩的背簍回到太史箏面前,「多謝娘子幫忙,白菜可以擱下了。某送你出這太學。」
「哦,哦。好。」箏緩過神,匆忙將白菜放上了菜案。
崔植筠轉頭與李師傅道別,照舊不動聲色地離開。太史箏便繼續攆著他的腳步,去向了更深的院落。
路上聽聞讀書聲朗朗,箏忍不住問:「郎君今日不用授課嗎?」
崔植筠目光淡淡落向課堂,「某今日巳時授課,還有些時間。」
話音落去,讀書聲伴著他們之間的平靜。
太史箏走過一扇扇明淨的窗,想起了曾在資善堂里的舊時光,「郎君,喜歡這份無功名利祿傍身,卻繁冗雜亂的差事嗎?」
崔植筠不知她為何要這樣問,卻還是如實作答,「教也者,長善而救其失者也。這是份很有意義的差事,功名利祿雖令人痴罔,可某隻當那是浮華易散。而教書育人,才是某心之所向。」
言及此處,崔植筠忽然變得善談。
太史箏對此笑而不語,她猛地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待到與之並了肩,箏將眼眸一轉,望向崔植筠不懷好意道:「郎君當真高風亮節,小女子這敬佩之心真是油然而生啊!那敢問郎君可曾娶親?若是沒有——」
「郎君看我怎麼樣?」
第10章 恨晚
彼時天光乍現,霧散雲開。
太史箏出言挑逗。
崔植筠錯愕回眸,瞧見眼前人沖他拋了個媚眼,便於心下大呼:好不正經,果真是個輕浮浪蕩人!
為了斷去眼前人那浮誇的念想,崔植筠拱手與箏隔開距離,鄭重說道:「娘子莫要玩笑,某德薄能鮮,哪裡有資格評說娘子,且不說某已有親事在身,就算沒有,娘子也應找個比某更好的郎君。」
這話說得體面,叫太史箏滿意。可她卻並未有放過他的意味。
「哦?郎君已經定親了?那還真是可惜。只是不知,是怎樣的人家能有幸與郎君結親?」箏說著負手上前一步。
崔植筠被她逼得退去一分,「皆是父母命,媒妁言。某自是從命罷了。但家中定為某盡心挑選,應是個正經的人家。」
什麼意思?
這傢伙暗諷我不正經?
「啊,是這樣啊——」太史箏皺起眉頭,連連上前,崔植筠靠著走廊的柱子退無可退。
箏就這麼氣鼓鼓地望著他,一言不發。
她倒要看看眼前人會不會露出暗藏在衣冠下的爪牙。可崔植筠是正人君子,豈會對她表現出的無禮,動粗辱罵?
只瞧二人僵持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