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植筠依舊神情淡然,不為所動。
箏這才假裝伸手撣了撣他肩上風塵,眯眼笑道:「那既然如此,就祝你們早生貴子,百年好合吧。」
箏放過了他。
也決定嫁給了他。
不明所以的崔植筠卻在廊下長舒了一口氣,連忙送客道:「多謝娘子恭賀,時間不多,這邊請離吧。」
太史箏點頭不再刁難,同他來到座窄窄的小門邊。
待到小門輕開,倆人一個站在門裡,一個站在門外。一個念著他的好,一個數著她的壞。
二人當是作別,太史箏卻在此時對崔植筠說:「郎君猜猜,咱們還能再見嗎?」
這人又在發什麼癲?
崔植筠聞言如快刀斬亂麻般將背簍套過箏的頭,轉身恭敬道出一句:「雨天路滑,娘子慢走。」便關上了門。余剩下太史箏挎著背簍,一個人懵圈。
門內,崔植筠甚怕太史箏陰魂不散,順手拿起門邊的掃把抵住門框後,才放心離開。
崔植筠走了,
太史箏在痛罵兩句後奔向了阿婆。
「小娘子,怎麼這般模樣?」
阿婆見她這副模樣趕忙幫她取下了背簍,箏卻抖抖衣上塵土笑了笑,「嗐,許是郎君怕我背不動這背簍,便幫我挎在了身上。」
「如此豈不弄髒了小娘子這麼好的衣裳。」阿婆瞧著有些抱歉。
箏搖搖頭,「不打緊,就是一身衣裳。」
阿婆聽了這話打消幾分顧忌,接著將綠油傘與那白菜遞去,便隨口問了聲:「小娘子,老身一直想問,你與那買菜的官爺是不是認識?」
太史箏聞言接過阿婆遞來的東西,回眸望向太學高高的門,想也沒想便答了句:「他啊,是我素未謀面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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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初剛過,早朝剛罷。
大內卻生事端。
「混帳,朕不是吩咐過你們,凡是遞去太史家提親的帖子,全都得由朕親自過目!比朕高的不行,比朕有才學的不行,比朕俊的更不行!怎麼內相家那才貌雙全崔二郎的帖子,就能在朕不知情的情況下遞過去?如此可好,這才一日的時間,太史家就與崔家結了親。看朕不治你們個違抗聖命的罪過——」
官家大怒,御前侍奉的人惶恐跪了一地,直呼饒命。但瞧著這一個個都似有苦難言,卻始終不肯解釋是何緣故。
可不言,怎平君怒?不平君怒,都得玩完!
「饒命?饒命!你們除了饒命,還會不會說些別的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一個個真是吃乾飯的,全當朕的話是耳旁風。」齊鯉元拾起案上的物件,朝著殿中人扔了又扔,如何都不夠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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