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浮元子陪箏去了崔家伺候,老爹這一下就像是嫁出去兩個閨女般悵然。所以,今兒這回門之日,箏若是將她忘了,必是被太史正疆罵上千百遍。
太史箏猛地鬆開手中拉扯的衣袖,崔植筠瞬間失了寵。
她趕忙打起了圓場:「哎呀,圓子。怪我方才走得急,也沒在院中瞧見你,這不想著到外頭等你。不好意思嘛,原諒我一回。走,回家看爹去。」
太史箏說罷,又拉起了浮元子的手。
浮元子倒也好哄,二人就這麼不計前嫌,手牽著手歡歡喜喜往前走。身後便余剩下崔植筠無言順了順被太史箏拉皺的衣袖。
待到崔植筠才剛一臉解脫地準備抬腳自己走,便又被牽著浮元子折返回來的太史箏,再次拽起了衣袖。
只瞧箏一手牽著浮元子,一手拽著崔植筠自顧自地說:「啊呀,瞧我這記性,怎麼又把他給忘了。這個不帶,也不行。怎麼左右都要挨罵——」
一拖二的動作實在好笑。
崔植筠覺得尷尬便想要掙脫她的束縛,「太史箏,鬆開。我自己會走。」
「不要,快走。」箏拒絕了他。
崔植筠無奈隨她任性而去。
-
府門外,傅其樂已領人候在階前,滿車的賞賀也已裝箱。
崔植筠瞧見這場景,總算狠心甩去被太史箏牽制住的手臂,來到傅其樂面前。可不等他開口,傅其樂便笑著喚了聲:「二郎君。」
傅其樂抬眼看向她自小看到大的兒郎,如今娶親成人,有種說不出的欣慰。
她甚比喻悅蘭更心疼崔植筠。
「傅嬤嬤。」崔植筠頷首回敬,注目時察覺她已不再年輕。
可傅其樂卻仍是那般幹練,她轉頭說起正事道:「二郎君,回門禮都已備好。可以出發了。」
「緣何這麼多人?難不成都是隨行的?」崔植筠掃視階前一眾的雜役,有些驚訝。這些人甚至比銀竹雅堂中用的使人還要多。
傅其樂垂了眸,「回二郎君,這都是淑人的吩咐,他們都是今天跟過去侍奉的…」
「侍奉?」崔植筠蹙眉起疑。
實際上,傅其樂的話只說了一半,那後半段便是些喻悅蘭諷刺太史家使人鮮少,招待不周,讓他們瞧瞧咱家的本事的刻薄話。傅其樂自覺不學也罷。
可崔植筠卻沉聲道:「勞煩嬤嬤回去稟告母親,多謝母親好意,可是何必這般大張旗鼓?我和內子,留二三個使人便夠,其餘的就請母親留下自用。」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