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她無能,在伯府混得越來越差。
總之是七嘴八舌噁心一通。
鄒霜桐氣不過跟她們掰扯,用著昨日太史箏跟他說過的話術回懟,沒成想,最後竟被她家那幾個尖酸刻薄的,大罵她:有病。
可謂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於是乎,鄒霜桐就這麼灰溜溜地從娘家逃了回來,想必是近半個月,她也不會再往娘家去了。
伯府前院,太史箏叫浮元子放走了小女使,轉頭二人相視一眼,便再如昨日在東屋門前那般放聲大笑。崔植筠仍舊一頭霧水,無言相對,只得自己朝門外走去。
待到主僕倆笑夠了,這才發現崔二郎不見了。二人忙轉著圈的尋找,「圓子,郎君人呢?剛才還在這兒呢?」
最後還是崔植筠實在看不過眼,朝門內喚了聲:「出來吧,我在這兒。」
太史箏才領著浮元子跨出了門。
只是來到門外的馬車前,太史箏並未急著登車,她卻同駕車的車夫說了句:「麻煩師傅,咱先不去懷慶坊,咱去趟宣德樓前左廊。」
「去宣德樓作甚?」崔植筠立在箏身後不解相問。
太史箏卻伸手回眸,眯眼笑說了句:「自然去了就知道。來,卿卿夫君,扶我登車——」
第37章 牽手
卿卿夫君…
不知是不是上次中毒的時候太史箏也是這麼喚了他, 搞得崔植筠現在只要聽見這四個字,就不寒而慄,覺得自己馬上便要倒大霉。
崔植筠是不情不願地伸了手。
只瞧他暗戳戳地一使勁, 箏便重心不穩地扒在了車門上。
「哎呦。」
箏知道是崔植筠在使壞, 可沒等她回眸與人對峙。崔植筠就假模假樣登車而來,「哦?夫人, 為何沒站穩?真是不小心。來,我扶你進去。下次切記當心。」
「?」
太史箏就這麼被崔植筠一股腦塞進車廂, 根本沒時間反抗。她瞧著身邊人做起壞事來,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便連連暗道:崔植筠!看不出來, 你小子,壞得很嘞!
車內對坐, 太史箏雙手環臂, 小臉氣鼓鼓地就像只生了氣的河豚。她盯著崔植筠一言不發,幽怨的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打個洞。
崔植筠抬眼對望, 他道:「看我做什麼?」
崔植筠問的一本正經, 就好似方才那事全然與他無關。
卑鄙小人。
箏見狀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不去搭理。
瞧著她是打算到下車之前,都不再與這個壞人說上一句。崔植筠卻望著她這副樣子忍俊不禁, 只是他的笑終究轉瞬即逝, 最後只余剩下一絲溫柔的目光給予眼前人後,便匆匆挪去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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