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們相互交換了眼神,同太史箏說:「回二少夫人的話,我是老太太房中的女使,我們應老太太吩咐,前來各院邀請各屋今兒晌午到小花園去參加快雪宴,不知二少夫人可否得空?若是得空,我這就替您給老太太回話。」
「快雪宴?」
箏不明所以地撓了撓小狗的頭,措措則整個身子懶洋洋地靠在箏腿邊的狐皮毯子上。恰巧吳嬸從屋裡出來,她一瞧長壽齋這時候來人,就知道是做什麼。
她抬腳走到箏面前,隨手從手裡掏了塊不帶鹽的肉乾,懸在措措面前逗了逗,「快雪宴娘子不知道?只要是每年這初雪一下來,咱這汴京城的有錢人家都愛辦這麼個賞雪宴,他們管這叫風雅。您家從前不辦嗎?」
措措被吳嬸的肉乾勾地探出了頭。
箏卻回眸答曰:「不辦。」
風雅他家沒有,只有每到下雪時節的羊肉燜鍋相伴左右。
箏想著現下閒著也是閒著,去便去了,剩的自己一個人呆著慣會胡思亂想的,「那既是老太太設宴,我這晚輩哪有不去的道理。勞煩二位替我與老太太問聲安,且說我一準而去。」
「是,我們知曉。那二少夫人,我們還要到下一家去,就不多叨擾。」
二位女使垂眸應聲。
吳嬸見狀將挑逗措措的肉乾隨手一擱,動身與二人說:「我送二位出去。」
三人踩著來時的腳印退身而去。
箏卻又拿起措措那好不容易到手的肉乾,逗起了小狗玩。但瞧她邊捏著肉乾,邊望向天邊飛雪漫漫,碎碎念了聲:「快雪,快雪,那這雪何時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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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伯府是高門大戶呢。
上午才剛決定好要辦宴,這到了晌午頭兒,小花園裡就已搭蓋起了棚子。
銀竹雅堂那邊太史箏無事早早牽著措措出了門去,只是這小傢伙似是頭一回踩雪,到哪都是興奮的不得了。堪堪半刻,箏拉著撒歡的措措,也只行到了銀劍居的門口。
沒成想,正好碰著崔植簡牽著倉夷出門。
箏一瞧見他們夫妻恩愛,雖心下失落,卻還是笑意吟吟道:「大哥大嫂好巧,你們也是去參加快雪宴嗎?咱們一道吧——措措,措措,快來拜見大伯和大伯母。」
措措聞言歡快地上前湊著兩口子腳邊聞了聞。
只是不聞不要緊,這一聞竟把倉夷嚇得連連往崔植簡懷裡躲去,她邊躲,還邊跟著驚呼道:「啊呀呀,大郎,它過來了,它過來了。箏,你什麼時候養了只狗啊?」
箏怕給倉夷添麻煩,趕忙將措措給拽了回來,「怎麼?嫂嫂怕狗嗎?」
崔植簡見倉夷那樣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倉夷的背,與箏解釋道:「怕,你大嫂她什麼不怕。天上飛的,水裡游的,只要是活物她就沒有不怕的。不過植筠媳婦,你別掛懷,你大嫂對你這小狗沒什麼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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