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堯並不知陸鳴這話到底什麼意思,試探?還是炸他?
乍聽陸鳴的話,還以為祁青聿的計劃敗露。
遲堯渾身上下翻湧沸騰的血液瞬間凝固,陸鳴還不緊不慢侍弄著,他抵擋不住生理性的快樂,眼淚卻掉個不停。
淚水浸入覆蓋眉眼的領帶里,只是布料顏色更深幾分,並未太明顯,黑暗中也看不真切。
所以陸鳴發現得很晚,布料被淚水浸透了,像一塊吸滿水的海綿,稍微一碰就滑下一滴淚來。
晶瑩的淚順著臉頰滑落到耳邊,可憐巴巴的,哼唧聲里細聽都有些哽咽。
「怎麼了?」陸鳴語氣帶著些慌張,他以為自己沒把握好力道把遲堯弄疼了。
男人手中動作頓住,遲堯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但他又不敢問,猶豫好久,只悶悶地說:「難受。」
以前可沒人敢蒙他的眼睛,對他做這種事,只有他折磨別人的份兒。
今天他算是體驗到了,在陸鳴手下——
每次恰到時機的停手、極盡煎熬的手段……
遲堯不願開口求陸鳴什麼,所以陸鳴用盡了手段。
從前遲堯用過的、沒用過的新奇手段全讓他嘗了一遍,簡直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難捱,甚至痛苦。
可遲堯不願承認,苦楚的確中夾雜著又欠愉。
作者有話說:
教會了徒弟,「爽」死了師傅
第54章 出逃
遲堯醒來已是第二日了,身下不再是地下室硬邦邦的小床,他怔愣幾秒才想起昨天的發生的事情。
他剛動了一下,感覺到自己正被男人從身後緊緊抱著,雙臂箍得很牢,似乎生怕他跑了。
像被火爐炙烤,陸鳴體溫很高,烘得被子裡暖呼呼,甚至熱得發汗。
他往前面蹭了蹭,想悄無聲息離陸鳴遠點,卻驚動了對方。
陸鳴還沒完全醒,替他捋順頭髮的動作卻純熟。
待將所有長發歸到一邊,陸鳴從後埋入他頸窩,迷糊嘟囔:「不再睡會兒嗎?」
恍惚間,他似乎回到了沒分手之前,那時的陸鳴雖然愛吃醋了些,但很聽話,像只乖乖讓摸的小狗。
可終究是不同的。
他從前識人不清,陸鳴冷感卻乖順的舉動下藏著陰鷙暴戾的性格本色。
遲堯任由他抱著,大氣也不敢喘,默默在心底盤算時間。
祁譽驕說的後日,就是明天了。
要怎樣救他出去呢?
如果陸鳴在家撞上前來的祁青聿,會打架的吧……
或許祁青聿會背後操作把陸鳴支走吧。
正想著,陸鳴清醒了,略乾的唇輕輕在他後頸輕咬。
犬齒尖利,有些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