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秦臻有病是吧?好,那自己正常、大度,那就再忍讓她,今天又是孩子生日,她要積德。
她假笑地虛應著:“怎麼會忘,我們還和你還有你……唔,吃過飯的,聽說你身體不好,現在治療得怎麼樣了?我最近要趕幾個稿子,一直沒抽出時間來看你,真是不好意思。”
聽出她話里的意思,秦臻臉色一白,很勉強地笑了笑:“好很多了,景衍哥幫了我很多忙。”
“嗯,他是個很有責任感的人,能幫到你就好。”蘇曉沐悵然地笑了一下,“秦小姐,這裡油煙重,你先出去吧,別弄髒了衣服。”
不知秦臻是沒有眼力勁兒,還是她故意忽略蘇曉沐語氣的疏離,故作好奇的說:“我看了才知道,你們這房子裝修風格跟景衍哥喜歡的不大一樣啊?”
這樣說感覺她在炫耀自己對景衍的喜好有多了解似的,蘇曉沐似笑非笑地回道:“的確是不一樣啊,因為這是我喜歡的裝潢,他說都聽我的。”
“哦,這樣啊。”秦臻並不在意,似發現了新大陸,欣喜地喊道,“咦,原來你泡了咖啡啊?以前景衍哥最愛喝這個了,尤其是我泡的,不如我給他端去吧,他剛才說要去書房完成工作的尾聲,很需要。”明明是問句,卻是陳述的語氣,人已經自來熟地端起了咖啡壺。
蘇曉沐忙不迭阻止她:“別,這是我泡給自己喝的,他最近胃不好,不能再喝這個了。”更不能讓她上樓,那算什麼事?
“喝一杯又有什麼關係?工作里可以解乏的。”秦臻不依了,換做別人也許會任由她去,可是曉沐不一樣,她沒有縱容她的義務。
一拉一搶間,咖啡壺向一方傾側,還很燙的咖啡從壺嘴淌出來,一下蘇曉沐和秦臻的手都被燙到了。
秦臻高呼了一聲:“啊!好燙!”皮膚也迅速紅了一片,她趕緊跑去水龍頭跟前沖涼水。
蘇曉沐反而沒感覺,一把將咖啡壺奪回來重重擱在流理台上,眼睛緊緊地看著秦臻:“秦小姐,請問你這是在做什麼?”
“沒、沒什麼啊,我只是想幫幫忙而已……”秦臻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眼神有些怯懦,像被欺負的小可憐一樣看著蘇曉沐。
可蘇曉沐並不覺得她可憐,反而覺得她可悲。她從前認識的秦臻,雖然接觸不深,卻是個直爽陽光的女孩子,而不是用這樣一副嬌弱受傷的面孔來博取人同情,不可憐,反而給人一種心機狡猾的感覺。她只是婚姻失敗,為什麼要所有人都圍著她轉?
蘇曉沐冷笑:“幫忙?真是謝謝了,我們家並不需要‘外人’來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