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爹是個能人,若是還在,這青磚瓦房當是他修成的。」
原身阿爹乃是晉江村出了名的秀才老爺,這秀才不僅讀書厲害,便是出海打魚也有自己的一套。
眼瞧著日子越來越好,葉家老二也因此說了門親。
要知道葉家老二葉大柱是出了名的遊手好閒,若非葉子君阿爹這一層,怎可能十來歲便說上親。
這親便是王婆子。
「你二舅母為人刻薄,方來時便攬了家裡的財政大權,直將二老氣在病床上。」鍾叔也是嘆了口氣。
「奈何依著你二舅的為人,若是娶一門賢妻,日子只會更難怪。二老傷心之餘又是滿足,不就便撒手人寰。」
葉子君心裡不做他想,這些都不是他想聽的。
「直到,你阿爹出海撿了個人回來。」
「出海還能撿到人?」葉子君適時露出個驚訝的表情。
便是慕晨也是挑眉。
這個時代可沒有航船,若在海上遇到了險事,便再無生還機會,人可不是輕易能撿到的。
慕晨微微一頓,「此人可是小君阿娘?」
鍾叔聞聲帶著絲別樣的心思看向葉子君,略遲疑點了頭,「算是。」
葉子君阿爹待此人頗好,好生養著,養著養著便結了情愫。
依著人的名聲,這情愫結了便結了,只要光明正大也不打緊。奈何,這人乃是名男子。
「男的咋的了?」葉子君沒摸清楚裡面的頭頭道道,只疑惑竟然是男子,那他娘是誰?
鍾叔臉上的不自然越漸深了些。
「小葉子,你當真半點都不記得了?」
葉子君撓頭,他倒是想記得啊,原身那點兒記憶簡直太微薄。他這些日頭又忙活著賺錢的生意,那有功夫去整理?
倒是原身受的毆打,他還是要替原身討回來的。哎,這事兒怎麼那麼多呢?葉子君想,也不知道王婆子在海灘上怎麼樣了。
「鍾叔,我真忘完了,那一夜給王婆子拖到慕府,渾渾噩噩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我都忘了這仇該找誰報了。」
說起王婆子,鍾叔面上多了絲恨意。
「那死婆子合該給老天爺收了去,蛇蠍一般的心腸,真真正正的毒婦。」鍾叔來了氣力,葉子君急忙附和。
鍾叔又說:「你阿爹同你阿……」他一頓,雖不想承認,也只能破罐子破摔說,「同你阿娘,雖說同為男子,壞了村裡的規矩,但村子裡的規矩都這般久了,誰還真的在意?況且你阿娘為人和藹,燒得一手好菜,與鄰里和睦得很,誰不說一聲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