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婷堅持要為自己的好友辯護,張牧也不去反駁。
“我知道她不是因為缺錢而嫁給郝先生,只是我是說生活中也頗有一些人不是因為愛情而結婚。我接觸的很多案例里鬧離婚分家產的之中當初有很多愛的也是轟轟烈烈,最後撕逼起來簡直是恨不能把對方挫骨揚灰,扒皮抽筋。”
見趙安婷不再做聲,張牧知道他們在這件事情的觀點並不一致。
張牧重新拉了手閘不打算繼續和她辯論,繼續前行。他把車駛緩緩駛向那個擁有成排椰樹豪華但又隱秘的門崗,正是伍惠和郝楠所在小區。
趙安婷為難地看著伍惠,轉述著郝楠的話。
“他說他對不起你。”
伍惠聽著卻沒有反應,深深的眼眸看不出情緒,只是繼續追問道:“關於案子呢?他有說些什麼嗎?”
“伍小姐,你先生並沒有和我們談案情。目前他最想要的是從拘留所里出來。”
張牧在一旁對伍惠解釋道。
伍惠轉過身對著張牧感激地點點頭。
“不用叫我伍小姐。張律師,你就叫我伍惠好了。”
張牧笑著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把需呀伍惠簽署的文件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伍惠,這是你需要簽訂的保證書和繳納保釋金的金額。有了這兩樣東西我們可以先幫郝先生辦理取保。”
張牧把套好的塑封材料和文件給了伍惠。“對了,你先生還和囑咐我和你說一下,取保過後他想要自己去你們在郊區的房子。如果可以請你過去整理一下。”
正在低頭默默看著條款的伍惠一下抬起了頭,有些困惑和詫異。
“你的意思是……他不想回來和我一起住?”
張牧迴避了下她的眼神,另一邊的趙安婷連忙安慰道:“小惠,他就是想一人靜靜。出了這麼大的一件事,估計他怕面對你和他的父母。你給他點時間吧,不要想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