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錶好像碎了一塊。」姜山撈起來那塊表,很惋惜地看看何野。
何野就走了過去,接過表看一眼,說:「沒事,我讓人修好。」
姜山遂扯開紅潤的嘴唇,沖他笑了一下,說:「慢慢修啊,再做點裝飾什麼的,不用著急給我。」
「是兄弟嗎?感情挺不錯啊。」一個護士進來,看著他們笑道。
何野很快說「不是」,便沒有再說下去的欲望。
誰知姜山嘴快,一下子就說:「這是我男......」
何野捂住了他的嘴,尷尬地笑了笑,眼神警告姜山不許胡說八道。
姜山乖乖地眯起眼,親一口何野的手心,何野就把手縮了回去。
從醫院出來,何野晚上還有事,於是帶著姜山,讓車直接開進招待所的大院,而後走回套間。
政府的招待所通常不會裝修得很豪華,帶著陳舊簡樸的氣息,姜山走進來之後,四下望望,很委屈地說:「又小又破,還有霉味。」
「確實很小,很多東西都沒有,要不然你今天回自己家吧。」何野很無奈地搖了搖頭。
姜山看著他在面前走來走去,像是很焦灼,於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說:「不是,我住哪裡都無所謂,我是覺得委屈了你。」
「我心疼。」姜山抬起頭,對上何野的眼睛,「為什麼一定要住在這,和我回家。」
何野心臟猶如被狠狠一錘,連帶著喉管都湧上酸澀的感覺,但最後還是婉拒道:「住在這裡方便和政府人員商量。」
他又很淺地揚起一側嘴角,安慰姜山:「這裡也很安全,沒有人會打擾我。」
「到底是什麼事。」姜山重新說起醫院裡那個沒了結的話題。
姜山目光灼灼,環住他腰身的手臂發緊地箍著他,無形中像在說「你不告訴我我就不鬆手」,十分倔強。
何野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道:「你不要知道為好,我自己處理吧。」
正當姜山想和他好好辯論一下「未來的老公有什麼不可以知道」的時候,何野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震,發出電話鈴聲。
姜山鬆開了手,坐在咯得屁股疼的木頭沙發上,兩腿併攏,等著何野接電話。
何野一看號碼,知道是李琛,他換手機卡前跟李琛通了信兒。
接通後,李琛飛快地說:「你爸怎麼回事?是強|奸了個小姑娘?」
何野猛地瞪大眼睛:「什麼?你哪裡聽來的?」
「這事兒捅到法院去了,說要舉報,要給一個交代。」李琛很短暫地停頓幾秒,才說。
何野瞬間抬高語調:「什麼交代?還要什麼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