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很結實,大門都是純鐵皮,不怎麼傳聲音。過不久,牆對面響起因阻隔而略顯沉悶,但的的確確是燁璃的一聲:「陽陽不怕,是我。」
天晴了,雨停了,世界全都和平了。
外面再大的風浪,有小葉子在身邊還怕什麼?
崔陽整個人都貼牆上,好像一隻大大的陽陽牌鍋貼,這裡嗅嗅,那裡拍拍:「小葉子小葉子,我在這兒!」
他是高興的,拍牆是興奮的,但是話一說出來突然委屈了。小臉兒一皺,鼻子和眼圈就要紅,甜寶臉都快不甜了。
明明隔著老厚一堵牆,但燁璃就像站在崔陽面前一樣,什麼都猜到了:「陽陽乖,不要怕,不要哭。」
話是如此溫暖,仿佛一雙充滿愛意的手,撫摸在胸口。
但愛人在一塊兒就是一個撒嬌,崔陽一皺鼻子更打算哭。
燁璃又說了句:「聽見你哭,我心都要碎了。」
崔陽心肝都要顫了,又不忍心哭:「還沒哭呢。」
燁璃怕他難受,故意逗:「哭鼻子是小狗。」
崔陽:「沒哭!」
燁璃:「我聽見你哭了。」
崔陽:「沒哭!」
燁璃:「哭了。」
崔陽:「我也是攻!攻可不愛哭!」
燁璃:「攻怎麼了。我們家陽陽就算是攻也是哭包攻。」
忍無可忍,沒法再忍,崔陽齜開小虎牙嗷嗚嗷嗚地在那裡錘牆:「哭怎麼了?哭怎麼了?哭包攻也是攻!」
由於嗷嗷聲過於大,世子小狗子過於囂張,牢房看守被招來了。崔陽正好借題發揮,強烈要求並房。
看守十分為難:「婉拒了哈。」
崔陽:「……為什麼?!我和小葉子是一對!」
看守面有難色:「就因為您二人是一對。」
崔陽:「一對怎麼了?」
看守:「我們牢房是純潔的牢房。」
崔陽:「我怎麼就不純潔了?!」
看守:「怕您二位在牢房內……不正當關係。」
崔陽:「……」
爭取了,失敗了,崔陽徹底頹了,咕咚一屁股坐地上。
燁璃在隔壁全都聽見了,悠遠的聲音好像一雙溫柔的手,安撫炸起的小狗毛:「陽陽,我聽說過一個傳說。」
小狗子果然很好哄,蹭蹭蹭跑到牆邊去:「什麼什麼?說給我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