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她再次重复道。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说,“当我想起他曾经询问为什么不用熏鲑鱼作为婚宴主菜时,我就知道了。是你选择的菜式:被责备的人会是你——婚宴的主菜你说了算。那么,为什么要选择牡蛎呢?这只会惹他生气。如果想到这一点——再把其他的因素考虑进来——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可是,那个毒药瓶!我们进入餐厅时,你亲眼看到它了。我后来都没有离开过餐厅——我怎么能把它藏进那个花瓶呢?”
“你是在跑出去‘查看’的时候,把它藏起来的。根本连半秒钟都用不了,而且你的那块儿小手绢一直不离手,是不是?——准备好擦去你的指纹。”他另一只手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膝盖上,“我敢向天发誓!——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连这块儿手绢也是你计划好的。”
她坐在他们中间,挣扎着,不停地试图挣脱被他们紧紧握住的手腕:“放开我,你这个畜生!你弄疼我了。”
“塞勒斯·卡克斯顿也不好受,死得那么惨。”
“那只老蠢猪!”她恶毒地说,“这样一头畜生死了,谁会在乎?”
“只要他死了。”
“探长,你永远也无法证明是我杀了他。比如说,手法。”她得意扬扬地说,暂时停止了挣扎,专注于此,“我是如何从那个瓶子里取得毒药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