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去对付那个警察!可能那个警察在巡逻的途中看到了什么。”
吉尔斯又产生了怀疑:“看到了什么?没有什么可看的啊。鲁伯特提早到了办公室——那又怎么样?他也没打算隐瞒,只要说詹米尼叔叔给他打了电话,一切都可以解释清楚了。他没有杀害那个警察的动机。”
“我同意,”老人镇定自若地说,“如果他没有杀害警察的动机,那么毫无疑问,他也不是杀害詹米尼先生的凶手。”
“你认为凶手不是鲁伯特?”
“我告诉你了,这只是鲁伯特可能完成的杀人手法。”
“可是,如果他的嫌疑被排除了——那么就确实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海伦有危险。”
“我敢说,的确是有的。”老人说。
“可是海伦并没有遇到危险。”
“那么——这张字条是谁放在那儿的呢?”
“海伦放的。”老人说。
一个健壮有力的女孩儿。从小就能骑善射,爬树投掷样样精通——一个让男孩子都自愧不如的女孩儿。这个女孩儿恋爱了,却遭到了监护人的反对,并且监护人有能力扼杀这段感情——他知道很多人过去的秘密。监护人的两次会面之间,她有半个小时可以利用……“我暖和起来了吗①?”
①这句话是双关语,另一层意思是:“我是否进入状态了?”
吉尔斯又打了个冷战。每当海伦的名字被牵扯到罪恶之中,他心里就一阵难过。“差得远。”吉尔斯说,“简直是胡说八道。她怎么能做到呢?房门被撞开时,她都不在附近。而且房间里的门闩确实是插上的。”
“哦,那个——你知道,从门下面拉一根线——不用多说了。房门连同那根线一起在大火中烧毁了。这也是纵火的一个好理由。”
“可是还有刀伤呢?被打碎的窗户呢?”
“窗户是事前就被打碎的,当然了——直径两英尺的一个窟窿。被害者被绑在椅子上时可能还活着,也可能已经死了——他背向着窗户上的那个洞。接下来嘛——对面仓库的屋顶,下面狭小的院子。她可以把东西扔过来,是不是?——当然了,是一把刀,其他东西也有可能。至于被打碎的窗户——在他们听到碎裂声的时候,凭什么假定窗户是从屋里被打破的呢?毕竟,窗台里面也有一些碎玻璃,我们刚才也看见了。我敢说,她一定很会玩弹弓!你们这些小伙子一定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