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给对面的警局打电话。”
“可是他仍然想为这个年轻人保守秘密。”
“是的。”吉尔斯赞同道,“他就是这种人。然后呢?”
“然后他给鲁伯特打了电话。在通电话的过程中,凶手进入了办公室。”他突然转开话题,“还热吗?”
“非常热,但也非常冷。”吉尔斯说。
“那我们回到正题。他——我们的凶手——动作必须得迅速。因为他可以利用的时间比他预估的要短。鲁伯特收到了信儿,正往这边赶。他勒住老人,又补了一刀,再把书桌点燃,打碎玻璃窗,让风刮进房间,助长火势。如他所愿,他的秘密化为了灰烬,世界上唯一的知情人也死了。没有人知道他是谁,连海伦都不知道他和托马斯·詹米尼有关系,更不会怀疑他是凶手。他关上屋门,正要下楼,却听见——”
“我猜他是听到鲁伯特赶到了。”吉尔斯说,“来不及从楼梯逃跑了,可又没有其他的出路。”
“他会怎么办?”老人说。他也不慌不忙地仔细想了想,“我想他会躲进最近的一个房间,是不是你的办公室?哦,是鲁伯特的。好吧,都一样,反正他躲进去,想等鲁伯特冲进烟雾弥漫的房间,发现尸体。然后他再趁机溜出来,下楼去报警。可是——”
“可是?”
“可是他把门锁上了。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含义颇深。他想把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和犯下的罪行都关在房间里。他想也没想,就把凶案现场的房间锁上了,所以,鲁伯特无法进去。”
“而他就在几英尺外鲁伯特的房间里——也无法出来?”
“直到?——”
“直到一大群和他一样穿着蓝色警服的人脚步沉重地上了楼梯,并且开始撞门。浓烟已经从门缝下滚滚冒出,谁还会注意在那个狭小的楼梯平台上,另一个警察混入他们其中,低着头,和他们一起撞门。一,二,三,用力!这时,有人说起门闩,他脑子转得很快,在门板上砸开一个洞,伸入手臂,假装拉开了门闩。可是,难道他真的没被认出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