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子幸灾乐祸地说:“无论如何也挽回不了他的心了。”
某天,詹宁斯太太的丈夫破天荒地回家了,对她说:“你以前太胖了,现在你又太瘦了。”
“你不是喜欢我瘦点吗?”
他回答说:“我根本不喜欢你。”
她震惊地叫道:“噢?”
她继续试探道:“你以前喜欢过我的,在我苗条的时候。”
他说:“问题是你现在一点也不苗条。你现在骨瘦如柴。”
老太太说:“她会开始酗酒的,你们等着瞧吧。”
本来,她已经把六点钟喝半杯雪利酒这个习惯给戒了,现在,由于伤心寂寞,独自对着更多青色的晚餐,她又恢复原来的嗜好了。先是喝半杯,然后一整杯,接着是好几杯。而且是在吃青菜晚餐前——吃午饭色拉前——以及十一点钟的时候都离不开酒。
老头子说:“我看见酒馆经常送酒过去,还是烈性酒,可不是雪利酒之类的低度酒。”
医生问:“你是不是喝太多酒了?”
“只是应酬的时候喝一点。”
“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应酬是喝多少?”
她说:“你肯定是找对面的人谈过话了。”
“对面的人?”
“对面的公寓。他们整天在阳台上监视我。”
医生说:“嗯,我不认识他们,对吧?我怎么会跑去同他们聊你的事呢?”
“他们整天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对我评头论足。”
他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在说你?”
“嗯,我就是知道。要不然他们为什么要监视我?有个残疾的老妇人,她整天无所事事,光坐在轮椅里,透过阳台的扶栏监视着我。那一大家子在屋子里进进出出都不忘到阳台上来瞄我一眼,对我说三道四。”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说你呢?你又听不见他们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