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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接下來的幾天，魏老師不時來旁敲側擊幾句「女孩子不能眼光太高」之類的閒話，夏四季假裝聽不明白，藉口有工作要忙，直接閃人。
工作忙也不全是藉口，夏四季這段時間確實忙著舞蹈比賽的活動。電視台舉辦少兒迎新春大賽，她們園要排一個金鼠迎春的舞蹈。夏四季負責配合彤彤老師組織孩子們排練。
「一二三四，起～軒轅翰，你怎麼還趴在地上！」
「二二三四，接著轉圈，再轉圈，呀，寶貝們轉慢一點。」
排練的日常就是不停地出問題，解決問題，再出問題。夏四季現在只能祈禱比賽當天千萬別出太搞笑的意外。
去年園裡排是豬寶寶健美操，其他人都排隊下台了，一個小朋友還留在台上轉圈。主持人直接上台把轉圈的小朋友抱下來。
還有一個節目直接讓人笑到頭掉。台本中小女孩要配合台詞把圍巾甩到身後，可表演時孩子戴的圍巾太厚，總是向前滑。她就一直甩啊甩啊，最後急得一邊哭一邊甩圍巾，台下觀眾都要笑瘋了。
「夏老師，有人找。」門衛打來電話。
夏四季趕緊摘下圍裙去接人，令她倍感意外的是找她的人竟然是孫湛。
她和孫湛一塊兒打過架，一起罰過站，即便數年不見，仍然可以不需要客套寒暄直接開懟。
孫湛顯然也是這麼想的，一上來說話就夾槍帶棒的。
「我還以為你參加什麼國際級別的大項目，忙得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我哪裡有你忙，等你的牙科醫院上市了，我一定買你們家股票。」夏四季淡定回擊。
孫湛也笑了，單刀直入切入正題：「你不好奇我為什麼來找你？」
「我更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單位地址的？」夏四季故意不接他話。孫湛是著名顧門走狗，顧盛之出了名的粉頭。
「夏四季，你這顧左右而言他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孫湛嘆口氣。
這是吳用對夏四季的評價。高二時，因為新來的物理老師說話愛冷嘲熱諷，「活該窮」「笨得聽不懂人話」是講課標配。孫湛帶頭搞了些惡作劇，物理老師被氣得當堂大哭，鬧到主任那裡。
吳用把同學們挨個叫道外面過堂審問，第一個就是夏四季。
「我今天做了兩套卷子。」夏四季在吳用開口前搶著說。
「我不是問你這個，裘老師身上的麵粉怎麼回事？」
「對不起老師，我昨天的數學又沒及格。」
「夏四季我不是問你這個，我問的是……」
「我沒及格就很害怕，晚上沒睡好覺。進班就睡覺了。」
「夏四季，你跟誰學的顧左右而言他的好本事！」吳用咆哮。
「對不起老師，我改。」夏四季邊說邊九十度鞠躬，「我以後再也不在班裡睡覺了。」
夏四季做了一個很好的示範，接下來同學們一個個有樣學樣。每個人都態度誠懇地反思了自己這學期的錯誤，卻沒任何人正面回答吳用的問題。
吳用拿他們這班耍賴的學生沒辦法，主任親自來審，結果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