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對這個問題不以為意。
「誰知道呢!前兩天他到處說他遇到貴人了,估計是吹牛吧。」
奧爾撇撇嘴,呷了口酒。
旁人繼續說:「你猜後來怎麼了?老喬治和夏佐都離家出走了!」
奧爾挑了挑眉,表示無法理解,想問點什麼的時候,有個愛開玩笑的人說:「不會最後他倆私奔了吧。」
八卦的方向扯遠了,奧爾離開這群人,去找幾年不見的髮小敘舊。
居伊發現今天這個宴會和他在學校參加的略有不同。
這裡的宴會參加者多是遠近村鎮的鄉紳淑女,都是熟人,更像一個大家族的熱鬧聚會,主要起到一個聯絡感情的作用。
還有一個不同是,今天與會的男士都在右眼戴著黑色眼罩……
對外的說辭是主人奧爾因傷要用眼罩遮擋紗布,便將宴會的著裝要求定為男士右眼戴眼罩。
只有居伊知道,是奧爾為了讓他盡情舞蹈,特意這麼安排的。
奧爾就在不遠處,手上捏著酒杯,眼裡噙著笑意,站在盛裝打扮的男男女女的中間,仍是一眼可辨的奪目。
他剛好偏過頭,與居伊目光相對,招了招手,居伊便走了過去。
「這是彼得,我的髮小。」奧爾朝身旁的年輕男子抬了抬拿著酒杯的手,又轉頭對彼得說:「這位是,」他頓了一秒,繼續道:「勒魯。」
只說了個姓,沒介紹他們的關係。
居伊覺得此刻的自己太可笑了,竟然在期待奧爾說點什麼,他們之間能有什麼關係,難道非要奧爾親口說出「他是我的門客」,「就是個陪我睡覺的」,「我繼母的小情人」這種話才甘心嗎?
沒有關係,就該知足了。
彼得和居伊簡單打了個招呼,就轉頭跟奧爾說:「我要回去了,你玩得盡興。」
「剛來就走?」奧爾略顯驚訝,「舞會還沒開始呢。」
彼得笑了笑,「舞會就留給你們這些單身漢參加吧,我呀,」他做了個懷抱孩子的動作,「要回去奶孩子了。」
奧爾僅剩的左眼瞪到不能更大,「你……」
彼得故作埋怨:「你這傢伙,說不回來就真不回來,我都結婚生子了!」
奧爾拍了拍他的肩,好像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過幾天讓斯旺給你送賀禮。」
「多謝了。」
彼得說著就往外走,奧爾跟著他,說要送送他,還不忘回頭看居伊是不是跟上了,居伊只得跟著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