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騷擾的那位先生,他是我的Omega,沒有什麼隱情,也不存在什麼協議,他心甘情願成為我的Omega,也只願意成為我一個人的Omega——我這麼說,你能聽明白嗎?」
「如果能明白,你就點點頭。」
郁紹元簡直想罵人,壓在他身上的信息素那麼重,壓得他骨頭縫都在打顫,但凡他稍顯放鬆點肌肉,腦袋直接磕到地上去。
這種情況下叫他點頭?他怎麼點頭?
給宮明決磕頭嗎?
咬著後槽牙,「我……聽……明白……了。」
宮明決:「不好意思,可以稍微提高一點音量嗎?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太清。」
郁紹元大聲吼說:「我聽明白了!」
宮明決冷冷一笑,暫時放過了他。
他一收回信息素,郁紹元整個人都癱軟下來,跟條病入膏肓的老狗似的,趴在地上直喘氣,宮明決卻連看他一眼都嫌多似的,將視線從他身上收回,朝身後看去。
他說剛才那番話之前,【阮玉京分化成Omega】,【兩人早就是一對】,屬於懸在半空中的兩隻靴子,因為入場時毫不避諱的牽手,明晃晃貼在後頸處的信息素阻隔貼,大家都知道靴子會落地——很大概率會落地,但卻無法百分百確認靴子什麼時候落地。
所以他話一出來,所有人都朝他望來,宮明決回過頭時,少數幾個甚至圍攏過來,即便忌憚S級信息素的強大威壓,他們仍然圍攏過來,還有的悄悄拿出手機,看樣子打算偷拍,被安保及時發現。
阮玉京也走過來了,就站在距離宮明決不到半米的地方,看他的站姿和神情,有眼睛的都會斷定他是宮明決的同夥,他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或者說,他的目的正是這一點。
宮明決說他倆是一對,說阮玉京是他的Omega,阮玉京用行動告訴所有人,是的,宮明決說得沒有錯。
喬信和郁盛明不知何時竟然也趕過來了,前者看似驚詫不已,眼底那份好戲落幕的遺憾之情難以隱藏,後者巋然不動,浮動在眼角眉梢的怒意更加無法遮掩。
看著手底下的人合力,把爛泥一般的郁紹元從地上攙扶起來,男人笑著對宮明決道:「不知道小元他哪裡冒犯到你了,好好的,明決你怎麼忽然發這麼大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