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十五歲,她二十六歲。」趙星禾轉著眼眸思索片刻,眼睛都笑成月牙,「按道理說,在我們那年的這時候,你才剛剛到我肚子裡安了家。」
說完,趙星禾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司燃月哆嗦了下,覺得這畫面有點讓她不敢想,「你們為什麼會來?」
「為什麼會來,你問你媽。」趙星禾挑眉。
司燃月將眼神轉向了司予。
「準確的來說,是未來的我自己,讓我們來到了這裡。」司予在說話的時候還在輕輕捏著趙星禾的手心,眉眼柔和,「說到底,還是為了你。」
司燃月:「……什麼為了我。」
「十七歲的你不愛學習,還和家裡犟,有點什麼事情也不願意和你媽說。」趙星禾將這些都一一道來,「剛好有個這樣的機會,我們就來了。」
司燃月:「……」
為什麼做這些的時候也沒問過我的意見!!!
就和想起來什麼一樣,司燃月猛然問:「你不是說她是你前妻嗎?!」
趙星禾點頭:「我們剛簽了離婚協議。」
司予說:「緊跟著就到這來了。」
「……那我?」司燃月茫然了。
「你是智障嗎?」趙星禾一掌拍在司燃月的腦袋上,「很明顯有了你之後,我們並沒有離成婚,當然了,也不排除是共同撫養你長大,準備在十八歲再告訴你我們其實一直是為了你維持家庭表面和諧也不一定。」
司燃月脆弱的小心靈受到了致命的擊打。
趙星禾:「還退學嗎?」
司燃月:「我突然就愛上了學習。」
「好了,回去自習去,別動不動就用退學這麼幼稚的戲碼。」趙星禾慈愛的摸了摸司燃月的爆炸頭。
司予順著她的手勢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在司燃月轉身和鍾其玉要走的時候,司予突然叫住了她。
司燃月不耐煩道:「又幹嘛!」
「既然都知道我們的身份了,那就先把這件事做了。」司予看著司燃月的那一頭爆炸頭,沉吟道,「明天上學的時候你這頭爆炸頭必須沒了,不然我就給你剪掉。」
司燃月這時候已經接受了趙星禾就是自己阿媽的事實,一聽這個就去拉趙星禾的手:「阿媽救我!」
趙星禾笑著去擰司燃月的耳朵:「這時候才想起來我是你媽了是吧?」
「我不想剪頭髮。」司燃月欲哭無淚,想也知道司予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必須找一塊免死金牌掛在身上才行,「阿媽,救救我,我真的不想剪頭髮。」
「小鍾看到了沒有,秒慫說的就是她。」趙星禾開始把司燃月推遠,假裝很是嫌棄,「在女朋友面前和你媽黏黏糊糊的是什麼毛病?你得好好照顧你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