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同學都笑著開玩笑說:「哎,怎麼有個矮冬瓜混到我們隊後面來了?傅西壑,這是不是你的矮冬瓜啊?」
男生之間愛開玩笑,兄弟想要站在一起也無可厚非,想要多說話嘛。
我急得摟住傅西壑的脖子,大大咧咧地說:「我是他得不到的爸爸,誰敢再提矮冬瓜,誰就是我兒子。」
大家哈哈哈地笑。
江邊的風很冷,傅西壑把他的毛巾遞給我,毛巾遞過來的時候挨到了一旁的蘆葦絮,我只好一點一點地把蘆葦絮給摘乾淨。
他背著一個書包過來的,裡面裝著零食之類的,還有煙和一些書。在江邊又接了幾次吻後,我就不滿足於此了,我帶傅西壑去酒店,在酒店裡,他去洗澡後,我就開始翻看他書包里的東西。
我看見了趙連連的筆記本,是粉色的日記本,封面寫著【戀愛筆記】,打開後,裡面記錄著的都是「我」和傅西壑的日常。
日記的內容從國內高中時到國外念大學時,記錄的內容很詳細。
戀愛筆記45:
【我來到美國快一年了,在這裡的生活很枯燥,我的英文不太好,不喜歡和別人交際,來了快一年也沒有交到什麼朋友。
我聽說傅西壑也來了,他來美國的第一天,我到舊金山機場去接他,我來了這邊後還是第一次說中文,我很開心能夠再次見到他。
他說他是住在自己的公寓,因為他的父親給他置辦了一所房子,這與我被送到寄宿家庭生活完全不同。寄宿家庭很容易沒有安全感。
傅西壑的英文很好,很快他就交到了好朋友,是他的鄰居,一個白人精英男性,他們經常一起聚餐,偶爾白人還會邀請傅西壑去院子裡BBQ,傅西壑有時候會叫上我。
luby問傅西壑喜歡什麼樣的男性,傅西壑稍微思考了一會兒,他看向了我,我低著頭,我知道他看的不是我,但我仍然忍不住雀躍。
luby就是傅西壑的白人鄰居,他是個熱情洋溢的好人,我有時候會和他出去約會,他會帶我去看畫展。
luby問我是不是喜歡傅西壑,我說不是。我說了謊。
luby問我要不要和他交往,我答應了。luby是個很好的男人,傅西壑也是,宋頌也是。】
這是最後一條戀愛筆記。
傅西壑從浴室出來,對於我翻看筆記的行為並沒有生氣:「這是趙連連的筆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