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三個字說得咬牙切齒, 顯然是在生氣, 而且氣得不輕。
「你在吃醋?」永嘉有些不確定, 但心裡卻是湧出幾分歡喜。
魏樅重重將藥瓶放在桌案上,氣得臉都青了, 她還有臉問出口, 她兩次拋下他, 兩次差點死在他面前。
剛剛見到她扭頭就走的瞬間,他真是恨不得上去掐死她。
可當她睜著一雙迷濛的大眼睛望過來時, 他又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刮子,為何沒有好好護著她,讓她一次次遭受這般苦難。
驀地, 腰身被人抱住, 一張溫熱的小臉貼上了他的後背, 她將他死死抱著,聲音潮濕又溫暖,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 好不好?」
魏樅身子僵住, 心跳聲很大, 一股難以言喻的潮熱席捲了全身。
他咬了咬牙, 掰開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將人翻轉過來,他的眸底有潮水洶湧,語氣卻是無奈至極,「我能拿你怎麼辦,你究竟有沒有心?」
永嘉覺察到他態度軟化,厚臉皮地攀著他的肩膀,踮起唯一能站立的一隻腳親他,許是她太過緊張,結果牙齒磕在了他的下巴上。
兩人都是一愣。
永嘉臉燒得通紅,「哎喲」一聲,「腿好疼……」
她的樣子又狼狽又好笑,魏樅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她表演。
在她尷尬得想要發火時,他突然低頭報復般吻上她的唇。
她閉上眼,任由他牽引著自己,無聲承受這場不期而至的春雨。
晚風中帶著春日的暖意,灼熱了耳後的肌膚,也滾燙了臉頰。
永嘉離開時看到院子裡的紅梅,她私心作祟,笑眯眯地讓雪衣給她剪一枝最艷的紅梅帶回去。
只是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感覺有人在暗中窺視著自己,數次回頭卻又看不到任何人,心頭一直籠罩著一股不安的感覺。
就連雪衣也察覺到了,她推著輪椅的動作也快了幾分。
直到轉過一處拐角,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男子的身影,二人皆嚇了一跳,雪衣立即上前擋在了永嘉的前面。
見到秦孟元,永嘉不由緊張起來,這人對她圖謀不軌,且手段陰險毒辣,她心裡著實有幾分害怕的。
秦孟元一步步逼近,如鷹隼般的眸子死死盯著她。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人了。」雪衣雖有些功夫在身,但對付秦孟元卻是沒有把握。
「叫啊!」他眯起眼睛,笑意森涼,目光定格在她鮮紅欲滴的唇瓣上,那目光仿佛常年不見天日的毒蛇一般,「你叫啊,好讓別人都瞧瞧程夫人在夫君頭七剛過,便與別的男子偷情。」
「你!」永嘉臉上血色一瞬間褪得乾淨,慌亂拽下冪籬上的輕紗,遮住自己的面容。
秦孟元再次逼近,抬手欲掀了她頭上的冪籬,雪衣忙伸手阻攔,卻被秦孟元三兩招制服。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