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先是有師傅來給她量尺寸,之後青珠便領她去挑耳墜子等首飾。阿植看花了眼,覺得都很好,卻又覺得都不適合她,她摸摸自己的耳墜子,與青珠說道:「那個,我能不換麼?」然青珠瞥了她一眼,回道:「不可以。」
阿植後來便挑了個只鑲了一粒小紅珠子的耳環,那顏色有些微暗,青珠拿起來替她戴上,襯得她白皙小巧的耳珠子很是好看。青珠遞了一柄手鏡給她,隨後便悄悄地將她原來的耳墜子收進了袖子的內袋中。
阿植瞧著這小耳環很是好看,似是忘了原先的耳墜子,便摸著耳朵走出去了。
青珠眯眼看了看她,心裡卻暗道不知大人想要做什麼,竟要費這番心思。
晚上的訓練與之前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阿植這麼堅持了幾天,都快要鞠躬盡瘁時,終於熬出了頭。她那孔雀叔父在消失了幾天之後,總算是出現了。而與之一起消失的梅聿之,也在某個清晨,匆匆地從她門口走過,推開了隔壁的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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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清早,阿植還睡得朦朦朧朧,外頭敲門聲響了一次,阿植剛翻個身,青珠便帶著幾名小侍進了門。
阿植頹懶地卷著被子很是淒涼地望了望青珠大管家,哀嚎了一聲。
青珠道:「小姐今日要進宮了,起來洗漱罷。」
阿植暗暗哭了一聲。
幾名小侍在她身上忙活起來,洗漱,穿戴,有條不紊。阿植覺著自己就像一隻木偶,任由人這麼擺布著。她覺著這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過得一點都不開心,還是以前在府里同先生過日子舒心吶,什麼忌諱都沒有,偶爾還能耍耍賴皮。
她閉著眼睛等一群人忙活完了,青珠將她推至鏡子前面,讓她瞧了瞧。阿植嚇了一跳,鏡子裡的這隻——是誰啊!
她忽地有些不好意思出去了,然青珠道:「小姐,到出門的時辰了。」說罷還補了句:「走得穩妥些。」
阿植剛走出門,便瞧見梅聿之從隔壁的屋子裡出來。梅聿之站在原地看了看她,又淺笑了笑,眼中略閃過一絲異色,淡淡道:「
12、癩蛤蟆吃天鵝肉 ...
原說人靠衣馬靠鞍,確實沒有錯。」他微微挑了挑眉,輕哼了一聲:「曹小姐自行珍重。」
一旁的青珠不言語,只在背後輕推了推有些愣怔的阿植。阿植這才斂了斂神,繞過梅聿之,繼續往前走。
走到門口,青珠引她上了一輛馬車。她踩著腳凳上去了之後,便瞧見曹允抱著玲瓏懶懶散散地倚在榻上看書。曹允瞧見她,輕輕笑了笑,又瞥了一眼她的耳珠子,那一點暗紅印在上頭十分好看。他道:「小侄女今日真是好看呢,也不知你姑姑瞧見了,會不會心裡寬慰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