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不可否認,這樣的身體絕對堪稱“完美”。
淡色的瑩白色右眸,時深時淺,左眸的蛇瞳,更是難掩狂熱的化作了深邃的暗金。我很難想像大蛇丸那個老不死的父親,是如何做到眼前的這一切……又或者,八歧一族當真是天生的“禁忌之人”,這樣的“奇蹟”,說是“逆天”也不為過。
如果這不是大蛇丸的東西……我真想解剖來看看。
一旁從一開始就因為這兩具沒有靈魂的活死人,而全身不舒服的鼬,突然打了個冷顫。收緊領口,望向一旁qíng人眼中那毫不遮掩的痴迷,墨色的眼底閃過一抹難察的無奈。
他和大蛇丸之間的敵對關係,僅僅是因為立場的不同。
對方用活人進行實驗的行為,在普通人看來無疑是讓人難以饒恕的邪惡舉動,然而在早已雙手沾滿血腥的資深忍者眼裡,同樣是殺人,只不過一個是為了任務,一個是為了私yù,並非無法忍受。
而且,那樣的研究設施在一個忍者村的yīn暗處,並不少見,甚至直屬於“影”或者長老團的領導之下,木葉也不例外,差別只在於利益的歸屬。
因為得不到,所以,別人也別想得到。——下達格殺命令的原因,不過是那貪婪無法滿足的妒忌。只除了那個暮近終年的老者,是真的……傷心吧,又或者擔憂。
而說到底,戰爭,那才是比禁術更可怕的“和平粉碎機”。
一個人的力量終歸有限,大蛇丸從來沒有利用過戰爭復仇,光是這點就遠比木葉高層那些自命清高的老不死好上太多了。
大蛇丸或許殘忍,卻從來不曾欺騙。而戰場上至死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而戰的人,有太多太多……以“和平”名義挑起戰爭,那才是最殘酷的送死謊言,說白了不過是為了那些腐敗人們內心深處的yù望膨脹。
而如果某個禁術能保護他所在乎的人,他也會做,毫不猶豫。
君麻衣那樣冷清的xing子,會和大蛇丸那樣的人成為好友,鼬不是沒有驚訝過。然而現在看來,那對自己擅長領域的狂熱,卻又何嘗不是兩個人志趣相投的共同點。也正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他第一次……從大蛇丸那個公認的變態身上,找到了那麼一絲隱藏在表象之後的認同感。
是同類,所以在乎,所以……他會守護住這個藏於“死亡”深處的秘密,決定某人重生與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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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那個隱xing兒控的便宜老爹所留下的“禮物”,並不只有那一大一小兩個“罐頭”,還有一疊足以讓我拼著被君麻呂念叨上半天,也要堅持通宵看完的珍貴資料。
八歧間久音當真是把“它們”作為“禮物”送給了我,那些有關於研究的資料便是附帶品……也就是說,只要不把基體玩崩,事實上他一點兒也不介意我在他兒子的身體上,加點兒料。
不能解剖帶來的那丁點兒遺憾,轉眼被我拋在了腦後。只不過作為一個已經“成家”的男人,我還是懂的孰輕孰重……反正鑰匙在我手裡,兩個缺了電池的殼子也跑不了,還是陪鼬比較重要。
至於八歧間久音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而那個持刀人的身份是誰?並非不好奇,但對方既然實力qiáng到可以不被我和鼬發現的在附近蹲點,並且全方位無馬賽克監視……我絕不相信那個老不死會懂得什麼叫矜持,在發現我和鼬溫存的時候能自覺屏蔽。那麼只要對方沒有露臉的意思,我的調查探索就只是白費功夫。
當了那麼久的賞金獵人,這種làng費時間的虧本買賣向來不在我的考慮之列。
而鼬的任務內容變更,以及那長達一個月的長假,更足以證明這一切都是那個老鬼在背後搗鬼。只可惜我想秋後算帳,卻找不到對象。
這發生在夜晚的一切,在被窩中熟睡的小傢伙們,一無所知。
病假結束之後,君麻呂回到學校。期間,病qíng在預料之中的發作了幾次,卻都在我的掌控之內,並儘可能將其帶來的後遺症降到了最低。而君麻呂身體上的缺陷,成為了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實,但這對其優異的成績並無影響。
一年的時間,足夠他一年級第一的成績順利畢業。按照先前的約定,君麻呂正式成為了“暗部”的一員,在短暫的特別訓練之後,他以新人的身份跟隨“銀牙”與“白衣”這一組作為戰力後援,說白了就是實習。
忘了說的是,我就是那個“白衣”。在卡卡西出院之後我便辭掉了學校里任教,取代“業火”成為了他的搭檔。只不過我雖然是離開了學校,“白色魔王”的傳說,卻依然是那群小鬼們直到成家立業也無法擺脫的噩夢。
而代號“白蓮”的君麻呂能破例成為二人小組中的第三人,自然是走了三代這個“後門”,我並不否認。
日子一天天飛逝,出出任務,喝喝小酒,捉弄一下家中的兩隻小動物,與鼬在後院喝茶滾chuáng單,偶爾興致來了XX醫院裡那群不合格的菜鳥醫生,又或者失蹤上兩天,在死亡森林的密室里注視著培養管中不斷長大的小小蛇發呆。
木葉的生活就像我預料的一樣……平靜,卻充實的讓人無法不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