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陽嗤笑一聲:「我今天就是給臉不要臉,怎麼了?你一個不知道多少人騎過的婊子,還敢在我面前裝清純,也不看看你算老幾?」說著,竟然直接上手想要扯梁蕭蕭白花花的手腕,眼裡露出了令人作嘔的欲色。
然而手腕還沒有諵扯上,整個人就被人拽住後衣領向後猛的一拉,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他怒了,回頭吼道:「哪個狗膽包天的竟然敢偷襲我?」
「狗膽包天當不起,不過丁少爺,你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謝清嘉比丁陽高出來了大半個頭,似笑非笑,低頭俯視他的時候周身寒光乍現,「梁大小姐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讓你這麼辱罵她?況且即便她真的做了什麼不妥的事情,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出言不遜,也不符合丁少爺的教養啊,讓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丁少爺是多粗俗的人呢,估計連帶著令尊都被看扁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我面前說三道四。」丁陽看著謝清嘉臉生,想著他估計也不是家底雄厚家庭出來的孩子,放肆起來就沒有什麼邊界了,「我告訴你,我今天可是就罵了,誰讓梁蕭蕭她那麼不識好歹,這是她應得的報應!」
他每說一句,梁蕭蕭臉上的表情就冷下去一分,而聽到最後一個字時,她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張口正準備把保鏢叫來,謝清嘉便鉗制住他的手臂,腳尖輕輕的在他膝彎處一踹,也不知道踹著了哪個地方,又麻又疼,丁陽那又矮又胖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跪在了地上,一臉驚異。
「你幹什麼!你放開我!」他整張臉都漲紅了,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謝清嘉卻壓著他的肩膀,讓他跪在地上動彈不得,臉上還是一派純然無辜的神色,「很抱歉,梁家和謝家這段時間一直在談合作的事情,作為梁家合作方,並且我還是梁大小姐的朋友,當然要保護朋友的名譽不受損害,因此也只能稍微委屈一下丁少爺了。」
梁蕭蕭見狀,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接著手一招:「你們這群保鏢還愣在那裡幹什麼?站那吃閒飯的嗎?」
一群黑西裝白手套的保鏢頓時一擁而上,簇擁丁陽到了大廳之外,具體做了什麼謝清嘉並不知道,只不過是聽著那隱隱的慘叫聲就能想像出來丁陽現在遭受的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而梁蕭蕭處理完了這個麻煩的人之後,落落大方的撫了一下手上漂亮的藍寶石戒指,舉起一杯藍色的香檳朝謝清嘉揚了揚,神色有幾分矜持與嬌貴:「雖然丁陽這個人我自己能處理,不過剛才還是謝謝你。」
「梁小姐客氣。」謝清嘉禮貌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