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著謝清嘉的手,同時握住了那柄刀柄,對準了自己心臟的位置,毅然決然的道:「來,照著這裡捅,狠狠的捅下去,只要我死了,你的痛苦也就結束了。」
謝清嘉卻沒有一點溫度的看著他:「薄以揚,我不會親手殺你的,因為我不想因為你沾上人命官司,也不想因為你讓我這雙乾淨的手沾上那些髒血。」
薄以揚心防終於是被他一句一句的攻破了,顫抖著嗓音說:「所以呢?」
「所以你如果想死,就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留下一封寫的分明的遺書,然後自殺。」謝清嘉說著這些話,就仿佛說著一個無關人等的死活,冷淡的不似真人,「那個時候你死了,我顧念我們以往的情分,或許會去給你收屍。」
薄以揚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但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內笑,實在是很難看,而且還沒有完全的笑出來,眼淚就已經又滾了下來
他搖了搖頭,嗓子是沙啞的,慢慢的說:「嘉嘉,我是不會死的,你還活著,我不會死,除非你親手殺了我。:」
「但是今天是我把你弄生氣了,我知道是我的不對,所以我總得做出來一些事情來表示我的歉意。」
他說著低低的咳嗽了一聲:「看著,這是我要送給你的禮物。」然後他就把那柄利刃貼著自己的腹部刺了進去。
整個水果刀都刺進了那裡,謝清嘉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很快就看到那裡有滾燙的鮮血流了出來,而薄以揚似乎是漸漸的站不住了,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他即便如此,他兩眼還是一直跟著謝清嘉的,氣息都不穩的說:「如果你真的想讓我死,其實這樣一直看著我失血休克也行,那我也算是自殺了。」
說完這句話,他笑了笑,然後躺平了,眼淚卻已經淋濕了滿面,而謝清嘉站在原地糾結了有幾秒鐘,就衝著門外喊:「來人!來人!你們家老闆自殺了,快把他搬去醫院!」
保鏢們很快的沖了進來,看見這副血淋淋的場景都目露驚異,但是很快又訓練有素的捂住傷口打救護車電話,不出十分鐘就有一輛救護車趕了過來,薄以揚被抬上了擔架,一隻手卻死死地拽著謝清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