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一下又說:“既然找不到,那就讓她自己乖乖回來。”
紀官傑聞言猛抬起頭:“賀總,你有什麼辦法能讓她自己回來?”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用這個辦法,但是快過年了,她必須得回來了。”
他的女人絕對不可以在外面流浪。
……
韓千喜好久沒來過儷都了,如果不是她一直打不通顧槿妍的電話,她想,她不會到這裡來。
找到儷都的經理,她直奔來意:“你好,請問之前在你們這裡工作的顧槿妍,現在還在不在這裡?”
“她早就辭職了。”
“那你們知道她最近為什麼聯繫不上了嗎?”
“這我們不清楚。”
“她住哪裡你們知道嗎?”
“抱歉,這我們不可能會知道。”
韓千喜沒轍了,她不得不接受顧槿妍曇花一現出現在她生命中的事實。
她來的時候正好是傍晚,因為心裡有些不痛快,便進到了儷都的酒吧,要了一間包廂,又點了幾瓶酒,一個人自飲自斟起來。
她韓千喜一直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可以為朋友兩肋插刀。
初次見顧槿妍時,她覺得與她特別投脾氣,所以很想和她交朋友。
後來她同意了她是那麼高興,兩人一起去山上時,她就撂下大話,會成為她一生一世的朋友。
可現在看來,真是笑話啊。
人家壓根就沒把你當回事。
說不見了就不見了。
你算根蔥。
周易今晚跟著幾名公子哥正巧也來到了儷都,儷都酒吧的經理一見著他便殷勤的上前透露:“周少,上回你約見的那名姑娘也在呢。”
周易一愣:“誰?”
“就上回那個,你先到,她後到的。”
周易赫然反應過來,一臉興味:“在哪裡?”
“九號包廂。”
他招呼也沒跟公子哥們打一聲,便大步朝著九號包廂去了。
推開一扇金黃色的門,一眼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女孩,外套脫了扔在一邊,裡面穿著一件高領米黃色毛衣。
他興致怏然的向她走過去,韓千喜只覺得身旁的沙發重重朝下陷了陷,側頭時,便看到了一張言笑晏晏的臉。
“稀客呀。”
周易兩手攤到身後的沙發靠背上,語氣戲謔。
韓千喜已經喝了三四瓶啤酒,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她愣了幾秒後,做了一個讓他捧腹不已的舉動。
她緩緩站起身,一個九十度大鞠躬,像學生時代見到尊敬的老師一樣,畢恭畢敬的喊道:“周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