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腳麻利的忙完這件事,楊嫂子就見夏言還老老實實地放在原處。悠閒走了兩步低笑道:「我就說……大人幹嘛還要咱們一路跟著過來,原來就是防著他們狗急跳牆。等此間事一了,姑娘就好好為自己打算吧!」
夏言看著她,底氣略有不足的吶吶,「原先我只是看不慣他們由著性子害人,可我到底是一個背主的人……」
楊嫂子彎著眼睛笑不可支,還順手幫她捋了捋頭髮,「姑娘的心眼兒好,日後必定會有好報的。人活著總得有份兒奔頭,等回京城後,我親自幫你相一個如意郎君。」
夏言呆了半晌才透過氣來,把提籃一抱緋紅了半張臉匆匆離去。以後的日子,也許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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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上來,明天再來改錯字,累得不行……
第二六七章 紕漏
楊嫂子寫的小字條很快就被送走, 輾轉了數個人的手後用了兵部加急的渠道飛一樣送回京城,在最短的時間內呈到顧衡面前。
這幾日的公務不忙,顧衡總算得了點空。午後舒舒服服的歪在香樟樹濃密的綠蔭下,旁邊的小几上放著茶和點心,還有一盤鮮嫩無比帶著水珠兒的鴨梨。
他手裡捧著一本半舊的《水經注》,眯著眼睛好半天才翻看一頁。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孩子大呼小叫的鬧騰聲,卻讓人覺得人生至美不過如此。
韓冬從抄手遊廊上急急過來, 大概是準備往書房去,看見主子在這邊睡著, 腳步就拐了個彎兒。
顧衡信手取過韓冬遞上來的小銅管時, 前半息還是漫不經心的,後半息就坐直了身子,眼裡也沒了慵懶之色。那銅管上的紅印泥完好無整, 管頭上卻鐫刻了兩縷栩栩如生的鳥羽。
這是加急件,若不是有十分緊緊急重大的事情,底下的人不會採取這種銅管傳遞消息。
夏末的午後說起來有些燥熱,看完信件的顧衡卻生生出了一身冷汗。鄭績父子從來都是相當小心謹慎的人,不想卻在無意間出了這麼大的紕漏。那李國柱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就這麼巧落到了敬王的手裡?
他腦子轉得飛快,扒拉著眼下能幫自己的人。
端王不行,雖然敬王最根本的目標是這位主子, 但讓他出手勢必要將鄭績和顧瑛的真實關係抖露出來。郭雲深也不行, 那位對顧瑛這個外甥女兒倒是疼愛有加, 但是對外甥女兒的親爹可謂是恨之入骨。
